第54章(第3/3页)

大的不像亲生的爷娘。

    可若荣毓在南漳王府出了事,大都的闲话怕又得垒起小山。

    “罢了,我去瞧瞧。”

    待换好外袍,披上斗篷,张廷瑜也收拾好等在一旁。

    荣龄见他撑了一柄油伞,便知他要陪着自个过去。“我去就行,你明日还有公务。”

    张廷瑜揽过她,陪她走入冷得冻骨头的冬夜雨雪中,“无事,也不差这一会。”

    去了荣毓暂住的绛云轩,小丫头已哭成一个涕泪糊面,头发蓬乱的邋遢鬼。

    见荣龄坐到床边,她嚷着早已哭哑的嗓子道:“阿姊,我怕,荣毓好怕。”

    这是她头一回叫荣龄“阿姊”,这也是荣龄头一次有人叫“阿姊”。

    她仍在怔愣,怀中却已扑来一具哭得浑身潮·热的小身体。她本能地接住,心中乱七八糟地想,这小孩可真力大如牛。

    “诶,你,”荣龄极不习惯地拍着荣毓的后心,“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荣毓养得精心,哪叫人这样敷衍地哄过?

    她听不进话,更扯高了嗓子,如魇住一般:“阿姊抱我,荣毓好怕,荣毓要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