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章 错嫁

    旱莲心中山河翻覆,但她狠咬舌尖,在锐痛与满嘴弥漫的血腥味中强自稳住心神。

    不能慌,只一句无心之语,她怎样解释都行。

    “旱莲不明白郡主说的什么,许是当时伤心过甚,听岔了也说岔了。”

    好一句听岔了也说岔了。

    荣龄事先倒也想过,兹事体大,这位忠仆绝不会轻易认罪。因而,她才攒下或间接或直接的许多证物,叫她最终不认也得认。

    荣龄没有动怒,甚至还有闲心点了点旱莲身前的茶与点心。

    “你用一些。”

    旱莲垂眸看一眼三清茶与松仁酥,手指不自觉地捏起外裳的卷边。

    荣龄居高临下,将那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为何不用?”她明知故问,“是怕蔺驸马房中的三清茶与瞿良娣配的乃一个滋味,还是觉得锦祥斋的松仁酥凉了便不再好味,蔺丞阳定不欢喜?”

    旱莲忽然抬头,望向上首的太子与太子妃,语气激烈地辩驳,“太子殿下,奴婢实在不明白,郡主为何一忽说白梅花树,一忽又提三清茶、松仁酥。此事可与蔺丞阳谋害良娣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