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她想到了!

    是岳棋的目的不对!

    他摆在明面上的目的是捉拿巴图林,可他的言行举止却无不透露着,他并不在意以何名义带走他——他不管巴图林有否偷盗银钱,也绝口不问独孤氏本要带着他去往何方…

    他只要带走他。

    既然巴图林并没有叫东宫一脉非捉他不可的价值…

    这是否说明,他们的目的其实不在于带走巴图林,而在带走他的过程本身!

    是了!定是这样!

    岳棋如完成既定的程式来到方家码头,来福船之上走一遭…

    在秀儿担忧的目光中,独孤氏奔向房门,“快叫人核对登船人数。有人混进来了,不论货舱、密舱,都仔细去找…”

    她终于想通,逮捕巴图林只是故布的迷魂阵,利用的是人之本能——不论她带了何等好手,不论船上布防如何缜密,但每个人都有窥私欲。

    而这窥私欲既是本能,也会是破绽。

    一旦船上诸人叫巴图林的私情吸引,有心之人便能在乱局中混入福船。

    而这,才是岳棋一行真正的目的!

    至于独孤氏,她虽不好奇于巴图林与春芳的私情,可她急于离开保州。

    设局之人笃定,她在这最终目的的引诱下只会陷入灯下黑——她的心思叫是否要放弃巴图林充斥,其他可疑之处自然就被忽略。

    这设局之人究竟是谁?竟能这般敏锐地探知、利用人心。

    独孤氏话未说完,窗外传来沉闷的爆破。伴随飞溅的浪涛与木骸,船身猛地一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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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确实,我无处不在(得意)

    张大人:你真棒!

    第20章 落水

    荣龄正急速奔跑在下舱室通往甲板的窄道。

    这是自卧底镔铁局以来,她最兴奋的一刻——从设局告知江秋棠巴图林与春芳的私情,到引导她递交状告;从岳棋恰到好处地在福船即要起锚时截住巴图林,再到他几次激怒江秋棠,成功登上福船…

    一切环环相扣,往荣龄设想的行进——除了爆破时的意外。

    方才,三人潜入底舱,意外发现底舱之下仍有一层中空的隔舱。

    阿卯轻扣,“惊蛰娘子,若不撬开将火药塞下去,怕是炸不穿。”

    赫哲自小长在草原,虽勉强学会游水,但对船只的建造一窍不通,“这是什么鬼把戏?为何空着一层不装货?”他不解问。

    荣龄也不明白。

    她想,若小时候遇到的阿蒙哥哥在便好了。他有一箱杂书,专讲楼阁车船的营造法式。他若在,定知道福船为何这般构造。

    不过,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瞬便自觉散去。

    此时没有阿蒙哥哥,只有荣龄自个。

    她很快打定主意,“行,撬开板子,将身上的火药都丢下去。”

    猛烈的爆炸撕开静默的大清河。

    待烟尘散去,阿卯自掩体钻出,他撩着火种一照,倒吸一口凉气:“这又是什么?!”

    爆炸的气浪顶翻一小半底板,露出下头如鱼骨复杂的隔舱板。隔舱板互不透水,隔出十余个独立的密舱。

    而因隔舱板的阻挡,火药仅毁去船艏的三个密舱。

    冰冷河水涌上,水汽很快消散爆炸带来的热浪。

    船舱中又冷至冰点。

    荣龄在冰寒中快速思考眼前的变故。

    或许因想起了阿蒙哥哥,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一段儿时的对话。

    “阿木尔,行船最怕什么?”

    “怕船坏了,怕漏水!”

    “没错,阿木尔真聪明!”

    最怕…漏水?

    荣龄脑中忽地灵光一现。

    她在紧张中混杂兴奋,“我知道了,福船航行远海,最怕船壳受损。因而造船时,船工便将最末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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