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荣宗阙却连刀带鞘劈在匾额下方的太师椅,酸枝木做的椅子瞬时碎落一地。
“你羞辱我。”他咬牙道。
他狠狠盯了二人一眼,忽地转身向外行去。
王序川自知拦不下荣宗阙,于是向荣龄道:“郡主…”
与之同时,荣龄掷出案上的雨后天青盏,飞身上前阻他。
荣宗阙避过茶盏,与她拆过几招,“你们到底何意?疑心的是你们,拦着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们!”他既恼且恨,“我这便去找独孤氏问个清楚,究竟是何等魑魅魍魉叫她做下作事?”
荣龄架住他的劈掌,“你也知道独孤氏对你有二心!既如此,你问,独孤氏便会答?”
“我自会狠狠拷问于她!”荣宗阙道。
“她若是死士呢?”荣龄反问,“贪墨军饷是死罪,叫你拷打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她为何要说出实情,卖了同党?”
即便在气头上,荣龄也万分谨慎说辞,未暴露花间司的踪迹——在镔铁刀一案中,荣宗阙或不知情,可他身后的赵氏当真一样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