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当初教郡主一样,教他行军、打仗,他一定不逊老王爷当年的风采。”

    这一句话说得孟恩红起眼眶来。

    南漳王爷,走了有八年了。

    而此时的官道,缁衣卫拱卫其间一道真紫色的身影,沉默而快速地向大都前行。

    可十几日后,两匹战马脱离队伍,驮着主人来到已然扬起朔风的中原重镇——保州。

    “郡主放心,阿兄定会回到大都王府安顿好一切,没人知道咱们来了保州。”万文秀说道。她口中的阿兄正是缁衣卫万户,万文林。

    荣龄未答。

    眼前是高逾三丈的保州城墙。

    她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南漳王曾对她说:“阿木尔,待父王攻下保州,梁军入大都就再无关隘。阿木尔,父王带你去大都。”

    只是没想到,多年以后,荣龄来到保州,却是为查他战死的真相。

    与之同时,百里之外的大都。

    一把断裂的长刀置于东宫的书案之上——那刀也是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柳叶刃。

    唯一不同的是,此刀刃面并不光滑如镜,而是磨洗出彩云状的花纹——正是十成十的镔铁局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