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3页)

名字反复折磨着加茂鹤的神经。杀意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疯长。

    如果没有天元, 就不需要所谓的星浆体;如果没有星浆体,悟和杰就不会接到这个任务;如果悟和杰没有接到这个任务,他们就不会受伤。

    打伤悟和杰的伏黑甚尔是受盘星教的雇佣, 而那个教会正是出于对天元的崇拜而存在。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 天元都是这一系列事件的起点与源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浑身是血的样子又一次在加茂鹤的脑海中浮现,离开了好友, 独身一人时, 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痛苦与怨恨再次翻涌,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燃起的野火, 一发不可收拾。

    黑色咒力从她的肌表源源不断地溢出,向四周弥散。在不竭的咒力的加持下,加茂鹤如同一道黑色的波纹, 以超出常人,甚至超过高速行驶的轿车的速度在夜幕下穿行。

    重归寂静、一片狼藉的高专迎来了它的学生。

    加茂鹤前进的步伐被空气中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遏制。

    她注视着那些被悟和她的血染成红色的土壤,抬起手,运转术式。

    血迹连带着土壤一起分解、消失,原本就缺了一大块的土地愈发空旷。

    加茂鹤再次运转术式,随着咒力的波纹掠过,那些泥土和植被凭空“长”出来,坍塌的建筑也恢复了原样,恢复了加茂鹤记忆里的样子。

    她不再停留,直奔薨星宫。赶时间的她并没有搭乘电梯, 而是撕开结界一角, 从高空一跃而下。

    落点在电梯附近, 脚边是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这不是她同伴的血,可在这滩血中,却有一条断掉的手链, 和开裂的珠子。

    这是硝子的咒具。

    加茂鹤它们将拾起,用手帕仔细包裹起来,随后继续朝着天元的居所前进。

    可她没走多久,就在地上看到了属于杰的血。

    在心中燃烧的野火愈发旺盛,烧光了她的理智。加茂鹤抬头,望向那棵古树,举起手,黑色的火焰在她的掌心旋转,犹如风暴。

    这棵树,是天元藏身的地方,它离杰受伤倒下的地方直线距离不足一百米。

    杰就倒在离天元这样近的地方,可那家伙却什么都没有做。

    守护咒术界的天元大人,如果连它结界附近的咒术师都不能保护,又凭什么说在守护咒术界?他们难道不是咒术界的一部分吗?

    黑色的火焰组成的风暴席卷巨树,强行撕开了天元的结界。

    在铜镜前仔细查看自己外貌变化的天元望向自己布下的,现在被他人点燃的结界,隔着燃烧的裂隙与结界外的少女对视。

    不,那个“少女”既非人,又非诅咒。

    她似乎在记忆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那至少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她经历的时间太过漫长,一时想不起来。

    天元最终蹙眉问:“你是什么东西?”

    加茂鹤踏进结界,靠近这个披散着头发,穿着和服,长着三只眼睛,正在生出第四只眼睛的女人。

    不,准确地说,对方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你又是什么东西?”加茂鹤问。

    “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非术师。”加茂鹤自问自答,三节长棍在她的手中凭空凝结。

    既然不是咒术师,也不是非术师,那就不在她曾经向杰许诺和保证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

    她可以杀掉它。

    察觉到杀意的天元不再敷衍,构筑结界。燃烧的裂隙生长愈合,将它们两人包裹在树内。

    高专在这个夜晚又一次迎来了它的学生。

    夏油杰望着修复一新的土地和建筑不由恍神,他和硝子离开时,这里还是千疮百孔,而现在,却和他与悟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有没有可能只是他的错觉呢?夏油杰情不自禁地妄想,然而理智却清醒地告诉他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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