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3页)

上却毫发无损的家伙,猛然咳出一口血,啐掉血沫后,忍不住吐槽:“真恶心。”

    他是被诅咒的,毫无咒力的存在。

    而眼前的人与他正好相反,她的咒力似乎无穷无尽,像是望不到尽头的汪洋。

    即使打断她的骨头,刺穿她的躯体,甚至削掉她的脑袋,她总能调动咒力,施展反转术式,在瞬间治愈这些足以致命的伤。

    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久的消耗战,她的恢复速度也未下降分毫。

    他完全没有找到能够将她一击毙命的机会。

    一个人要怎样战胜一望无际的大海呢?

    拖了这么久,再加上不断压缩他活动空间,破坏掉一层还有一层的结界。

    反倒是自己先因失血和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

    杀不死又走不掉。

    “真恶心。”伏黑甚尔重复。

    简直就像是妖怪。

    加茂鹤不为所动,她平静地望着伏黑甚尔,陈述事实:“你输了。”

    她说罢,接着将咒力倾注在手中这个曾经刺伤悟,被她摧毁又重构的咒具上。

    伏黑甚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然而加茂鹤却毫不在意,她径直握着咒具刺向伏黑甚尔的咽喉,狠狠向下,劈开他的上半身,接着是大腿。然后是胸膛。

    一刀、两刀、三刀……

    加茂鹤专注而严谨地,在这个伤害了悟和杰的人身上,复刻他曾留在他们身上的伤口。

    伏黑甚尔第一次体验到死亡逼近的滋味。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咒术师。

    那些聒噪的,惹人厌烦的,来自族人的闲言碎语又在耳边回响。

    到头来,他又一次输给了咒术这种无聊的东西。

    真是,最糟糕的死法。

    但不甘和懊悔一闪而过,如轻烟一般飘散,了无痕迹。只余下空虚和解脱。

    在生死的狭缝中,伏黑甚尔终于看清他过去的生活是多么无趣且浑噩。

    失血带来严重的眩晕,大脑似乎出现了故障,运转失常。

    伏黑甚尔注视着石阶的尽头,他看见亡妻正带着笑朝她走来。

    幻觉。

    还是说,走马灯?

    战败的天与暴君勾起唇角,可如果死亡的尽头是和她相见团聚的话,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幸福。

    在伏黑甚尔身上复刻完伤痕的加茂鹤拔出咒具。

    在为悟和杰报完仇后,就该宣泄她自己的不满了。

    加茂鹤周身围绕着的黑色气息愈发浓重。她将咒具刺进伏黑甚尔的心脏,向其中源源不断地灌注咒力。

    即使是天与束缚强化的□□,在这巨大的咒力输出下,也渐渐瓦解、消散。

    -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对诅咒师或者咒术师痛下杀手。

    五条悟的声音在加茂鹤耳边响起。

    一同回忆起来的,还有杰在见证高野阳太消灭那些诅咒师后,失魂落魄的表情。

    -还有非术师。

    这是她自己补充的话。她曾经在另外三人面前许诺过,不会杀人。

    加茂鹤停下咒力的输出,伏黑甚尔的身体不再继续崩解。

    看着那张与惠相似的脸,她想起了更为久远的事情。

    -我希望惠的父亲有一天能回来。

    这是津美纪有一次和他们闲聊时提起的愿望。

    -我才不需要呢。

    这是惠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反驳,可他说起这话时,神情又是那么落寞。

    加茂鹤拔出武器,解除结界,呼唤母亲的式神。

    绿色的式神应声而至,为濒死的天与暴君治疗。

    快要握住亡妻的手的伏黑甚尔被对方用力推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咫尺再次变得遥远。

    他诧异地睁大眼睛,看见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正在自动愈合。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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