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被窝的闷热吞掉:“上次……那是帮我解围,我想明白了。”

    说话间,宴世的手沿着他腰侧停了一瞬,指腹隔衣轻轻一按,沈钰的肩线不自觉一绷,随即又慢慢松开,一阵极细的酥麻从按压处往上窜,跑过肋骨,拐进锁骨窝。

    “可这不是小钰你的初吻吗?”

    沈钰努力让自己镇定:“和喜欢的人亲吻,才算初吻。所以宴学长,你也不用特别在意这件事情。”

    被窝里静了片刻,只剩两人的呼吸。

    宴世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他往怀里又扣实了一点。长腿在被褥下自然一合,把沈钰的小腿轻轻箍住,像把一只还在扑腾的小兽安安稳稳按进巢里。

    许久,宴世才道:“原来是这样。”

    原来……

    是这么理解的。

    沈钰整个人被搂得很实,肩胛被烫热的胸膛托住。哪怕稍微想挪一挪脚背,也会被宴世那长腿毫不费力地压在原位,只能蜷在对方的怀中。

    沈钰觉得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宴学长……可以了吗?口渴吗?我去……给你拿水喝。”

    宴世:“不口渴。”

    相反,他的心里反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原来小钰这么快就走了出来,这么快就把事情理解成这样。

    我原来……不是小钰喜欢的人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心头呼的一下更热了些,抱住沈钰的动作忍不住更紧了些。

    沈钰被宴世抱在怀里,脊背一寸寸被烘得发烫,汗意顺着皮肤往下滑,他能清楚感觉到宴世发烧的热沿着后颈、肩、腰蔓延。

    而宴世的手,太大了。

    沈钰能感觉到那手下的纹理,骨节的起伏、青筋的跳动,一下一下,在自己皮肤上震着。

    明明只是将自己搂入怀中……

    沈钰想动,却被那掌心稳稳制住,只能僵着呼吸,脊背一点点发紧。

    再抱下去的话……

    可能会出大事。

    他急急想挣脱:“学长,我水喝多了,想去趟厕所。”

    宴世嗯了一声,手臂却还环在他腰侧,并没有松。短短一拍的静默后,沈钰听见他低声问:“小钰,你想上厕所,真的是因为水喝多了吗?”

    “你怎么……这样了呢?”

    炽热的掌心压下。

    沈钰一颤,浑身像被击中。神经炸开一样,他立刻开始挣扎:“我去厕所。”

    宴世的声音低下去:“不用去厕所。”

    下一秒,对方靠近了。

    沈钰整个人都僵了,像是被一点点烫着,肌肉在灼热的触感下轻微颤着,呼吸卡在喉咙口。

    他想逃,却被对方腿轻易制住,彻底困在怀中。自己的腰被托着,掌心在皮肤下滚烫得发颤。

    沈钰拼命往外呼气,可气息又被那股热气反推回来。

    灼热的气息掠过颈侧。宴世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在他皮肤上,带着发烧时特有的黏滞与喘息:“别动。”

    近距离的呼吸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药气,是某种被高热蒸出的、几乎甜得发晕的体温味。

    气息被热度逼出来,裹着水汽,一点一点钻进鼻腔。

    沈钰的脑袋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温柔又强硬的东西包围了。那味道太近,太浓,像一场慢性侵蚀,从嗅觉一路漫到血管里。

    好闻得要命。

    那种好闻甚至带着一点危险的甜。

    沈钰呼吸紊乱,像喝了烈酒,热气顺着皮肤往上爬,连意识都被烫得模糊。

    他想说停,却发现嘴巴张开时连呼吸都乱了。

    身体先于意识在反应。

    他哑声道:“好了……可以了。”

    宴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发烧的哑气,“帮忙要帮到底。”

    “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既然你照顾我,那我就也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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