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质少了遮掩,反倒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沈钰的心猛地松了下去。

    太好了。

    是宴学长!

    不是那个大变态!!

    沈钰深深地松了口气。

    当宴世的视线从上而下缓缓时,沈钰这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穿衣服。他手忙脚乱地扯起半截床单挡在身前,整张脸烧得通红:“宴学长,怎、怎么是你?”

    “不希望是我吗?”

    “也不是。”

    和程鸿云比起来,肯定是宴学长要好很多。

    他试着起身,却软得像团棉花。手脚都不听使唤,翻了个身又倒回去,像条被打捞上岸的鱼,摆了几下,彻底躺平。

    “宴学长,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因为程鸿云昨晚给你下了迷药。”宴世走近,半蹲下身,单手将他托起,另一手绕到他膝弯下,沈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药效重。虽然我帮你解了,但还会虚弱一阵。”

    “这人还用迷药?!”

    “我昨晚刚好回来,看到他压着你,再晚一点,你可能就情况不好了。”

    “这人也太坏了吧!不仅虐猫,还虐人!学长你没事吧?!”沈钰咬牙切齿,语气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宴世垂下眼。那双猫眼里闪着光,怒气烧得明亮。那股情绪味道又甜又辣,几乎能顺着空气爬进人心里。

    他淡淡地说:“我没事。”

    沈钰一听,心放下一半,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身子,被对方抱在怀里。皮肤贴着对方的体温,热得发烫。

    “宴学长,我、我可以自己走……”他小声挣扎。

    “走去哪?”宴世问。

    “啊?去、去浴室。”

    “你没力气,我抱你去。”

    沈钰:“……”

    他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就被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残留的热气,镜面被雾气模糊成一片。沈钰被放到洗手台旁,脚刚落地,膝盖却还在发软。他急着拉回一丝体面,语气有点慌乱:“宴学长,我自己来就好。”

    宴世垂眸,神色不变:“想洗澡还是洗漱?”

    这学长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你出去,我自己来。”沈钰撑着台面。

    “你身体还没恢复。”宴世淡淡地说,“我只是想帮你确认有没有后遗症。”

    沈钰一怔,立刻防备起来:“不用!真的不用!”

    宴世被他推着往外走,直到门关上,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浴室门后传来水声,沈钰在里面动静很轻,偶尔水流打到墙面的声音顺着蒸汽传出来。

    宴世靠在门边,听着那细碎的声响。

    明明昨晚小钰是那样依赖自己,腿缠着自己,手也不肯松,求他帮忙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可现在,清醒后的沈钰却连最简单的洗澡都不肯让他靠近。

    水声渐停。门后的雾气更浓。宴世指尖摩挲着门框,低声唤道:“小钰,我进来帮你吧。”

    “不用!”

    门后立刻传来拒绝。

    宴世仍旧温声:“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体恢复得怎样。”

    沈钰的回应很快:“我自己可以。”

    短暂的沉默。

    雾气顺着门缝飘出,带着一点水汽的温度,落在宴世的指背上。

    他靠在墙边。

    昨晚,沈钰被他抱在怀里,低声喘息,眼神失焦。双手曾紧紧抓着他的肩,而现在却隔着一道薄门,把他拒之门外。

    他想给沈钰洗澡。

    想给清醒的沈钰洗澡。

    想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洗个遍。

    沈钰低头时,雾气还在缓缓往上升。

    热水的余温包裹着他的身体,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被蒸汽渗透过似的。

    他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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