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3/3页)

在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痛从后颈炸开,直贯入脑。宴世的身体一僵,却仍强行稳住呼吸。

    舌尖轻轻舔开沈钰的唇,让那团液体顺着呼吸与气息的缝隙,一点点渡入沈钰口中。

    冷意与热意在两人之间交缠。

    沈钰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下意识地抗拒,微弱的呼吸带着呓语。

    宴世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托住青年的后颈,指尖掠过发丝。

    唇齿贴合,呼吸在接触间交汇。他调整亲吻的姿势,以方便药能顺着舌头更深的进入。

    病中的青年被捏着后颈,几乎无法动弹。他太虚弱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被吻着。

    宴世的神经像是被生生撕开。脑中一片灼白,神罚的刺痛从颈后蜿蜒上升,贯穿整片意识。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那股疼痛几乎变成一种奇异的感知。

    随着亲吻,他感到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颤,呼吸紊乱。

    他正在亲吻沈钰。

    他正在和小钰……唇齿交叠。

    为了防止青年躲开,小小的触手略微抬起青年的下巴。

    舌头轻轻舔着,药液在口腔中流动,确保被温柔地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