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1/3页)

    宴世还清晰地记得,青年纤细的腰腹在过度刺激下骤然收紧。呼吸碎裂,却怎么都逃不掉。

    酒店那一晚,没有室友。守生几乎肆无忌惮,把人折腾得浑身通红。汗水顺着青年的脊背蜿蜒滑下,连薄薄的床单都被打湿。

    声音……又软,又碎。

    明明是哭出来了,却偏偏像在求饶。

    宴世指节轻颤,呼吸却始终沉稳,肩背一下一下起伏。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他忽然有点后悔。

    方才夜宵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触手缠住那细软的腰?

    要是缠上的话——

    那腰弓起的弧度,应该会比脑海里的更好看。

    念头至此,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宴世缓缓垂眸,喉结上下滚动。

    很快,他冷静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

    他起反应了。

    宴世简直就是神医!

    沈钰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没有蛇,没有冰冷的注视,有的只是像孩童般单纯的深眠。

    久病成良医!

    宴世不愧是肾虚多年,果然自有治疗肾虚的秘方!

    【s:神医啊啊啊啊啊】

    【m:没做梦了?】

    【s:没有!】

    【s: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面过了五分钟回复:【昨晚上给你喂了点药。】

    果然!

    宴世肾虚久了,连药方都研究出来了。

    【s:什么神药?叫什么名字?】

    【s:但我昨晚上喝酒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沈钰边打字边看着地上的被子:【昨晚好像特别热,醒来时被子都被我踹到床底下去了。】

    宴世的指尖停了半晌。

    他不自觉回想起守生记忆里那发白带红的身体,因为热而辗转翻动的画面。

    难道是自己气味留多了?

    宴世那里许久没回复,沈钰心里咯噔,猛地翻身爬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紧张兮兮地扒衣服看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

    就在沈钰来回看的时候,于河同顶着乱发起身骂了一声:“这谁把空调关了?热死了!”

    明泽也迷迷糊糊坐起身:“怪不得我梦见自己跑去撒哈拉沙漠了……”

    沈钰愣住,抬头看向空调。

    “我靠,怎么欠费了!”于河同抬眼,瞬间炸毛。

    沈钰松了口气,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打字:【没事了,原来是我们宿舍空调欠费了。怪不得这么热呢。】

    屏幕静静亮着。

    宴世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s:你把花带走了?】

    【m:嗯,它有点枯萎了。】

    【s:行吧,我本来还要把它压成书签,送给孟学姐来着。】

    孟斯亦。

    又是孟斯亦。

    宴世指尖停顿,眼眸一点点眯起,深蓝几乎沉到墨色。烦躁涌来,几乎要淹没耐心。

    虽然守生很傻,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该把守生带回来。

    至少那样,这个人类就没有心思想孟斯亦。也就不会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提起孟斯亦的名字。

    只会缠着自己,用湿漉漉的眼睛问:

    “宴学长,你要对我负责。”

    沈钰被室友们来回盘问了三四天。为了隐瞒前些阵子的经历,他只得含糊其辞,扯了个理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让宴世帮我看了下,他给我开了点药。”

    明泽挑眉:“什么药你们要配酒喝?”

    沈钰:“……”

    他硬着头皮狡辩:“和你们这种不学医的说了也没用。他都读到那个学位了,肯定有自己的方法!”

    “那花呢?”

    “因为我演了话剧。”

    “那衣服呢。”

    “因为我帮他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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