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3页)

    孟斯亦虽然是卡莱阿尔,但她也不想这部倾注了这么多心血的戏剧最后弄砸,如实开口:“我们社团现在用的版本,就是他大一刚入学时亲手改出来的,只是大家都不知道。”

    导演目瞪口呆:……??

    这个比原版简短但更具有爆发力,更有毁灭色彩的剧本,是他改出来的?

    宴世语气不带情绪:“是我。”

    他径直走到沈钰身旁。

    两人没说一句话,却像天然存在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连结。卢方仪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汤北与文南,立刻拍板。

    时间已经逼近最后一幕,沈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上台的。

    他从来没有面对全场观众表演过,心底不免升起退意。可回头时,视线正好与孟斯亦撞上。

    孟斯亦微微扬起下巴,口型清晰:“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

    或许,为了自己。

    或许,自己该尝试突破。

    或许,他的18岁世界不只是小小的。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从侧面落在他肩上,掌心温热而沉稳:“不用紧张,剧本我亲自改的,我会带领你的。”

    沈钰怔了怔,还是点头:“……好。”

    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

    几分钟后。

    最后一幕。

    舞台中央,一道刺眼的聚光灯切开黑暗,照亮巨大的金属囚笼。

    第13章 沈猫演话剧

    汤北看见了。

    看见文南,或者说是看见沈钰被一束刺目的光钉在囚笼之中。

    那是漂亮到不真实的画面。青年双手被冰冷的镣铐锁在栏杆上,肩膀因为姿势微微前倾,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白皙的手腕衬着金属的冷光,眼睛像一汪碎了的琉璃,亮得晃眼。

    幽深、占有、甚至有种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渴望瞬间涌进了宴世的胸腔。

    他抬脚,缓步走来。

    灯光忽闪,影子比人先一步攀来,缓缓爬到沈钰脚边。阴影蠕动着,像要把他整个吞没。

    沈钰背脊一凉,不自觉抬眼。

    黑衬衫的男人,高大而静默,眼神却冷得像海沟深处的幽光。金丝眼镜反着光,蓝色眼眸狭长深邃,陌生又危险。

    十足的狩猎者。

    缓缓,带着压迫的感知传了进来,像是湿冷的海风传了进来。咔哒一声,身后的铁门合拢。

    男人站在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光线完全遮断。沈钰被迫仰头,才能看清他。灯光下,那双眼与平日完全不同,温柔被剥离,只剩下冷淡而阴沉的占有。

    “你来了。”文南说。

    “……我来了。”汤北回。

    沉默很长。

    宴世蹲下,大掌从沈钰的膝盖处缓缓向上,指节在肌肉与骨骼间摩挲着前行,直到停在胸口心脏的跳动上方。

    活的,炽热的,急促的。

    是人类的心脏,是沈钰的心脏。

    暧昧却又带着危险的触感让沈钰猛得一颤,下意识撇开脸,却被宴世伸手捏住后颈,强制转回。

    “为什么不看我?”

    沈钰吐出下一句台词:“我难道不是一直在看你吗?”

    是文南的回答,也是沈钰的声音。

    ……

    这个人类,在看我吗?

    不,他没有。

    因为宴世在沈钰的身上,嗅到了孟斯亦的味道。

    是新鲜的,刚落上去的。

    这人类……就这么喜欢孟斯亦吗?

    为了她,愿意穿上自己怎么哄都不愿意穿的衣服,愿意上台表演,甚至心甘情愿被对方留下气味。

    一种莫名的烦躁如山压下。

    他知道孟斯亦是卡莱阿尔吗?知道孟斯亦失控的话,他根本就逃不掉吗?还一个劲地贴上去。

    明明现在是自己在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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