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唐天奇气得狂拍车窗:“扑街!玩人身监禁啊你!”

    何竞文不发一言,立在一步之外看着他,眼底冷得快要冻伤人。

    他转身走了,就这么把他扔在车里。

    儿童安全锁仅针对后排,只要唐天奇想,他就可以钻到前排去打开车门,但这根本没意义,何竞文的态度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楼上就是全海市最大的商k,而商k里有什么,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唐天奇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他放下手,捧住自己发热的眼眶。

    他又不是没被人硬拖着去过,那种场合里,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白天还披着人皮面具的雄性生物各个露出丑恶嘴脸,手上一刻不得闲,只在里面呆了五分钟他就反胃想吐。

    何竞文会戴着他的腕表去做那些事吗?还是在做之前就摘下来随意扔到哪个角落?

    他靠在车窗边缓解心里一阵阵翻涌的难过。有些事根本不能细想,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竞文会陪人应酬,吃这个行业的饭谁可以避得开那些场所?只是之前会麻痹自己,直到今晚亲眼见了,他终于不能逃避。

    在他又一次下定决心要彻底戒断的时候,视线里骤然闯入一袭颀长身影,由远及近,等视线重新聚焦他才看清了对方手上捧着的是一束花。

    像怕唐天奇跑了一样,他步子迈得极快,让怀里艳红的月季都在跟着摇晃不止。

    唐天奇看了眼手表,八分钟,他离开了八分钟。

    裤子提这么快的吗。

    何竞文总算把锁打开,拉开车门,不等花送出去就急不可耐地袭上了他的唇。

    原本花型饱满的“弗洛伦蒂娜”被两片炽热胸膛挤压到凌乱,抵在唐天奇胸口,花汁沾满了前襟,何竞文抬起身,发现和那双被自己吻到发肿的嘴唇是一样的红。

    他拇指压上他发着烫的下唇,将车门敞得更开,半边身体钻进车里,单膝抵在他两腿之间。

    “还去不去?”他沉声问。

    唐天奇被亲得魂都飞了,哪还有空去想怎么变成了他来质问自己。

    过了许久他才喘匀呼吸找回理智,看着何竞文那副倒打一耙的样子,心里来气,收着力道甩了他一巴掌。

    “你自己都不知道去玩过多少次了,怎么好意思不准我去的?”

    何竞文抓住他的手,皱着眉头问:“谁告诉你?”

    唐天奇冷笑一声,“还需要谁告诉我吗?整间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何总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你知不知道他们叫你什么?何鸭王啊!”

    这个敏感词汇一说出口,两个人都很明显地顿住了。

    唐天奇更是陷入了懊悔中,这么侮辱性的花名,以何竞文的性格他绝对会查清楚是谁先传出来,再严厉处罚。水果们虽然废柴了点也八卦了点,但作为他们的老大唐天奇并不想害他们惹祸上身。

    他坐直身体轻轻咳了一声,聊胜于无地补充:“乱讲的。”

    何竞文没有即刻发作,他把花束放在两人中间,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到底是自己上司,唐天奇心里还是怕的,靠在另一边车窗上托着下颌强装淡定。

    他都等得快要炸毛了,何竞文才终于开口。

    “何鸭王?”一个反问,听不出别的语气。

    唐天奇手指移到了山根处,捂着半边脸,“你可不可以当作失忆啊?”

    何竞文淡淡道:“少看咸片。”

    “我根本没看啊!”唐天奇咬牙切齿。

    “等下,”他突然反应过来,缓缓转过脸看向身边那位一身禁欲气息的何总,“怎么你知道是咸片的?”

    何竞文神色坦然,“听人讲过,不感兴趣。”

    虽然他这么解释的,但不妨碍他在唐天奇心里已经成为咸湿佬一枚。

    “你是不是真有那么花fit啊?”犹豫片刻,他直接问了出来。

    何竞文看向他,“我反而比较奇怪,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形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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