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唐天奇顿住脚步,声音发涩:“好,早猜到你不在意。”

    都快十二点,死人高架还塞车,突然下起的雨蒸腾起闷热水汽,烦得唐天奇想骂死这座阴湿小气岛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何竞文,扑街混蛋冚家铲!痴线粉肠麻甩佬!他恨自己晚生三年,没赶上三十年前这扑街出生那个雨夜,不然连夜学会讲话也要劝他阿妈把他扔了换条叉烧养!

    唐天奇愤恨地捶把方向盘。

    其实恨来恨去,他只是恨自己丢了尊严,说出那样不值钱的话。

    你身边不要有其他人——这跟表了白有什么分别?

    他趴上方向盘,把脸埋进臂弯里,能感觉到自己从耳朵到脸颊都在发烫。

    平心而论,何竞文已经回绝得很委婉很绅士了,是唐天奇自己忘了“不期待不抱怨”的自我忠告。

    何总稍稍出手都还没怎么把他,就撩拨得他方寸大乱。唐天奇第无数次庆幸还好分得够快,按之前的节奏继续谈下去,他现在可能已经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快到凌晨一点他才昏昏沉沉到了家,电梯门打开,比门锁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枝淋惨了雨的孤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