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燕也告诉过我,二婚的女儿在她们的小村里是不能再回娘家的了。

    “所以我没地儿可去了。”她眼眶红红地说着。

    因小燕怀有孩子,为了免除舟车劳顿,我们便没有回湖南过年,只给姥姥村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要准备抱孙子了,姥姥很高兴,寄来了一些银饰和绣好的肚兜。

    在一家人一起等待新生命到来的日子里,我变得忙碌,也变得安分。过年期间,白天在我爸妈厂里帮忙,晚上回家做饭做家务,医生说小燕的胎心不稳定,需要静养,我也就不敢让她做事。

    因为忙,我没有再去想何佑民。只偶尔在失眠的晚上想到他——如今他和我都结婚了,往事如烟真不是说说而已。

    要说痛苦的情绪,肯定是有的。有些事情不论多么久远,都是烙在心口缓慢愈合的疤,或许一辈子都不能痊愈;何况,一辈子还没过去,我和何佑民分开也才一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