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心让我没有了喝酒的欲望,因为看起来正在堕落的祁钢其实并不堕落,坐在旁边的我才是真正的堕落,混日子过。

    我开始后悔大学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真本事没学到,肚子里只有三脚猫功夫。

    学业不成,爱情……也没有。

    他喝到去卫生间吐了两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将他送回家。

    送了他后,是凌晨四五点,我走在街上,心里的迷茫无所安放。

    广州的繁华与落寞尽在眼前。我摸了摸口袋,有一些零钱,于是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不知道去哪,几经挣扎,我对师傅说:“去桂园别墅区吧。”

    何佑民住在那。别墅区总归离市中心远一些,开过来要花很多钱,但我不清楚。

    “你这点钱不够啊,靓仔。”到了何佑民家门口,师傅数了数我递过去的钱,“还差一半呢!”

    “但是我只有这么多了,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下次给你。”我无奈道,开了车门赶紧下车。

    谁知道师傅也下车追了上来。

    他嗓门很大,抓着我不让走。

    “不行!你这是吃霸王餐!”他吼道,“你这样我只能叫警察来了!”

    “行行好吧,我下次给,你就留个方式。我一个学生也不容易,为了这点小事去警局也太没必要了!”

    “不行!我大半夜出来跑生意你以为我容易吗!”

    我和他拉扯好一会儿,或许是嗓门过大,把何佑民吵出来了。他穿着睡衣,看见我,愣几秒,很快帮我付了剩下的钱,将司机打发走,于是只剩下我和他。

    他打量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小心地抱过我,问我冷不冷,他抱得很轻,好像不敢加重力气,我这才伸出手紧紧地拥着他。我说:“佑民。”

    我和他接吻,踉踉跄跄地吻进了屋子,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家用的全木家具,总有一股浓郁的木头味儿。

    我很久没有来过他家,从他去云南到现在,我们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但我知道只要再见到他,我心里的火苗依然会燃得很旺。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接电话?”何佑民脱了我的衣服,胡乱地吻我的身体。酥痒就像电流传遍全身,我实话实说:“因为不想见你。”

    “不想?不想还来找我。”何佑民把我压到墙壁上,手游离在我腰际。

    “我不想见你,不代表……不代表我不想你。”我说出来“想你”之后眼泪便掉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何佑民掉眼泪,很莫名的眼泪,积压了很久的酸涩感——对于眼前这个人捉摸不定的酸涩感——倾泻出来,我心里倒舒畅了很多。

    何佑民大概是察觉到了,便停下来,站在我面前,很近,他的胸口在我眼前一起一伏,像海水,我抬手抚摸上去,他的手随之也抬起来,覆盖着我的。他没有做下去。

    过了很久,他对我低声道:“在一起吧,我们,在一起吧。”我的思绪尚未从他说的话脱离出来,他便搂过我,头垂下埋在我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啄着我的肌肤,不像平日那般饥渴难耐,反倒是很有耐心的:“以后不要不接我电话……”

    那天我和他做了五次,做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好像玩具车的发条是无穷长的,开启了就不会停止,能一直转下去。

    我记得那天我晕晕乎乎地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我也有不同的情感。我一直以为,他从不真正意义上的喜欢我。

    “如果一定要算一个时间的话……那应该很久了。你拎着两袋子奶茶,站在我车前的时候,我心想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开心,可能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那为什么总对我说那种话,又去和别人睡。”

    “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睡了?”何佑民惊叹,又说,“我已经很久不做这种事了。”

    “你工作日联系不上,在云南的时候,也有两天不在吧。”我和他面对面躺着,手指在他身体上画圈,心中有委屈。

    “我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