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息,我没有很惊讶,何佑民给我打过预防针,我知道她大概是奔着结婚去恋爱的。

    “她没跟我说。”我接过话,把两瓶不同的啤酒混合一下,心里只想转移话题,“你考研的事还行吧?”

    “还行!把握挺大的,应该。”祁钢看着地板点点头,“也不打算考很难考的大学,考个普通的。”

    我仰头叹了声气:“你说我毕业了能干什么?”

    “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别想那么多!”祁钢和我碰杯。

    元旦之后我一直在想,我以后要做什么。大四上学期的期末考是在一月中旬完成的,幸运的是,稍微用功一些后,期末考我没有挂科,就连最差的一门功课,马克思哲学,我也混到了及格线以上。总体评分从及格跃迁到了良好。

    可我那时候看着成绩单,心里高兴不起来。我知道这个成绩单已经失去任何价值,及格也好良好也罢,我最终都是要中规中矩地毕业,进入社会,寻得一个工作。

    可我除了画画,其他事情也做不了,投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偏偏那个时候,光靠画,根本养不活自己。

    要是知道学画会迎来今日之局面,我当年还不如去学个会计管理,或许还好找工作些。

    放寒假之前,我迷茫得可以坐在座椅上放空一上午。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后,我给何佑民打电话了。

    何佑民听了我的描述,他说:“你想不想出国?”

    “不知道。我爸妈应该也供不了我出国,何况我语言不行,听不懂外国人讲话。”

    “那你打算去哪里生活?”

    “广州。”我如实回答,“内陆更加没有发展余地,广州还算是有钱。”

    何佑民沉默几秒,告诉我:“实在找不到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当设计。”

    “……啊?”

    何佑民抛出的橄榄枝,我没有接。我只是说了一句“我再努力找找”。

    那天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对我的未来感到迷茫,我还对我和何佑民的关系感到失望,想想我和他认识也有两年有余,我不相信他对我没有半点纯粹的感情。

    可当他说我可以去他的公司工作时,我总觉得,他自始至终都将我们的关系看得过于物质化。我打电话给他,并非想寻一个工作,只是简单的倾诉,即使他无法安慰也好。

    第14章

    二月的一个早晨,我才醒过来没多久,就被祁钢一个电话闹得头晕眼花。

    他大概八九点打了过来,用破锣嗓子喊:“费白唉!我可能要明年再考了!”

    “为什么?”

    “本来这个月月底就复试了,但是忽然发了通知,因为非典,复试取消了,我报的那个大学就只看初试成绩了。我没考上啊!”

    祁钢说着说着就几乎要号啕大哭。我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好听他哭了一阵子,他自己把电话挂了。

    但是从一月底左右起,非典对我们的生活影响已经越来越大。

    就好比春运期间,去火车站,发烧感冒的都不能上车,上车也得偷偷上,躲过测量,听说被抓到了发烧的,会直接被关起来,听起来就跟抓怪兽一样可怕。

    有时候我怕的反而不是非典,倒是医护人员,他们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面具,让我敬而远之。

    我父母把服装厂暂时关了,又买了很多柴米油盐堆在家里,而这其中醋买得最多,瓶瓶罐罐不同样子的醋堆了一个角,我妈时不时倒出来煮,煮得满屋子酸味,呛得人难受。她说这样可以消毒。

    除此之外,我们家药柜里时不时会新添几盒板蓝根,最后塞满了整个药柜,可没有一个人喝过。

    更令我无可奈何的是——他们每天哪儿也不去,也哪儿都不让我去,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的围坐一起。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只能听他们讲公司的事儿。

    因为这般战战兢兢的景象,我越发担心在云南的何佑民现在怎么样了。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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