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即使讲也是女孩子讲得多,我们男生基本不怎么了解。别人女孩子寝室里都放了各种音乐的碟,我那个寝室的同学全是放盗版日本碟,至于内容是什么大伙儿心里有数。

    我还向祁钢借过三四张碟,摸索过好一阵男女同房之事。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又不太一致,毕竟何佑民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没有女人身体那般柔软包容。但我不敢问祁钢有没有男人之间的碟,我和何佑民的事情,这两年以来只有当事人知道。

    等到演唱会那天,入场的时候,人特别多,何佑民比我高,体格也大,很容易就往里挤,走在前头。

    他不断回头叫我跟紧点,我小身子板的也实在是挤不动,旁边有几个女人的高跟鞋就绕在我鞋子旁边,我被她们踩了好几脚。

    见他带着我也走不快,我干脆说:“太多人了!各走各的吧,然后找到位置见就行了!”

    “你肯定会丢!”何佑民说着,直接拉起我,往里头挤,他牵住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我们是十指相扣的。说出来太矫情,但我心里的确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喜悦。和普通的幸福不一样,在刚刚认识小燕的时候,想着会和小燕结婚,我也曾小小地幸福过,后来这样的幸福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惭愧。

    走过没有安保的那一段路,人群就不再混乱,变得秩序井然起来。何佑民和我并肩排着队,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了对方的手,进了会场,我跟着何佑民走,他看一会儿票看一会儿座位,最后找到我们的位置时,何佑民回过头冲我说:“这方老头子给我们买的是什么狗屁位置!坐吧。”

    “原来那个老板姓方!”我打着茬。

    “你这重点搞错了!”何佑民骂骂咧咧的,“这姓方的真不靠谱,也怪不得他倒闭!”

    何佑民嘴上这么说,脸上还是挂着藏不住的欣喜。

    我们的位置的确不是绝佳看台,何佑民为此还买了一副小的望远镜,攥在手上,在演唱会正式开始之前,他一直在给我讲黄凯芹的人生履历,讲他年轻时候为什么会喜欢黄凯芹的歌,腿还不自觉地抖,连带着我的座位也在抖。

    直到坐在他另一边的人对他说了一句:“别抖了,介系连排啊!”

    他才收敛一下,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朝我笑,凑近了低声道:“香港人普通话都介么不标准。”

    他故意把“介”字说得很重,我嗤嗤地笑起来。

    我笑的其实是何佑民,平日里他自己说普通话都不太标准,现在倒笑起别人了。

    虽然他讲话没有带着很重的口音,可他的普通话确实很普通,翘舌音卷不上去,半卷不卷的,好像很多广东本地人都有这个毛病。

    因为我家乡在湖南,我说话自然也有口音,各地人都半斤八两吧,也就北方人的普通话纯正些。

    我忽然想到之前在学校附近的东北饺子馆里的老板娘,她说话呜噜呜噜的,一股大渣子味儿。我笑得更猖狂了。

    何佑民拍拍我大腿:“你这是抽搐了?”

    “哈哈哈哈,不是,我只是想到北方人讲话,也是特好玩!”

    何佑民乐了:“你还认识北方人?同学?”

    “以前开我学校附近那个东北饺子馆啊!”我跟他讲了一下那个老板娘,何佑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说:“他们没在那儿了吧?”

    “对!”我答道,“你知道的挺多啊,这种小事,你和祁总关系不是不好吗?”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说,“你不会觉得那是祁兴海做的好事吧?”

    我听着这话,懵怔了半天,何佑民无奈一笑。

    “那你何必啊,挨揍的也不是我,我当然以为是祁钢他哥把他们赶走的。”

    “也不是赶走,只是给他们搬了个铺位,省的你再去又被他们唬了。”何佑民轻描淡写道,随后语气又欠揍起来,“再说了,没有什么何不何必的,保佑人民是我的天职。”

    “我可去你的。”我小声说,我当时真想抱着他亲一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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