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到我嘴里,“你也得结婚,我也是。迟早的事而已。”

    我咬着纸质感的烟条,苦苦的,却突然特别想笑。我哈哈笑几声,说:“真他妈麻烦!要不咱俩结婚吧,省的祸害别人小姑娘们。”

    “在我心里你和小姑娘没差。”何佑民开玩笑,他笑,我也笑,可是我总是能感觉到他眼睛里有情,虽然是玩笑话,可听者会上心。

    我说:“既然都是小姑娘,那你祸害我,我没意见。”

    “好啊。”何佑民又抱着我接吻。

    这样的周末几乎是我大三下学期的常态,我好像他的周末限定情人,只要他不用工作,我们就会见面做爱谈天谈地,什么都谈,就是不谈恋爱。

    暑假的时候,何佑民去了一趟香港,回来之后,他也带我去办了一个香港通行证,类似于护照。

    在车上,他放了一张碟,我听里面的人唱歌,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唱《焚情》的那个歌手,叫黄凯芹,我把那张碟反复听了无数次,可是一直买不到黄凯芹的其他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