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

    蒋东年真没想到,自己活了三十多年,有一天居然会被个二十几岁的小子用手铐铐在床头又亲又吻又说情话,他自己以前和别人上床都没这样过。

    许恪的亲吻有一下没一下,从眼睛到鼻尖,从耳朵到脖子,到处都没落下。

    蒋东年偏头没去看他,仿佛心死,声音低沉:“够了吧许恪。”

    许恪喜欢蒋东年叫他名字,不带任何情绪的,很寻常的,就叫他名字。

    从小到大,他对许恪的称呼有千万种,叫小恪,叫小许,再诸如“小哑巴”“小崽”“乖”“粘人精”这类充满长辈对小孩爱惜的昵称也有一大堆,但很少连名带姓地直接叫他许恪。

    许恪觉得蒋东年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才是把他放在与自己同一个平行线上的,他们是同样的成年男性,蒋东年把他当一个普通男人了,没有再像喊小孩那样喊他各种昵称。

    这句“许恪”完全就是许恪的催情剂,他有些莫名的兴奋,鼻尖抵着蒋东年鼻尖,轻声说:“不够。”

    蒋东年嘴唇上的伤口都还没有结痂,现在稍微用点力都会重新流血,许恪低头吻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蒋东年那张薄情寡义的薄唇为什么亲起来这么软,亲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忘不掉,像是有瘾,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咬着,叼着,含在嘴里不放。

    蒋东年手腕挣出一道红痕,许恪声音平静:“别再挣扎了,你挣脱不掉的,真手铐你拿刀锯都锯不开。”

    蒋东年气得牙痒痒,但身体却该死的觉得莫名舒服,他只当自己是太久没有做过才变得有些敏感。

    许恪碰到什么,像是受到了巨大鼓舞,他眼角带笑,低头去看:“蒋东年,你看起来挺想要的。”

    蒋东年咬牙,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许恪又道:“我滚了谁来帮你解决,蒋东年,你也想的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我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是变态。”

    他想和蒋东年一起共沉沦。

    蒋东年脸泛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愤,他看着许恪说道:“都是男人你在这儿装什么装,我就是被条狗舔了也会这样,跟你没有关系。”

    本该就是最亲近的人,他太懂怎么让许恪生气,继而又说道:“我跟尤川在一起都不会跟你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

    果不其然,许恪听见尤川这个名字就像被点了炮仗,他用力捏着蒋东年的脸:“你跟尤川在这里做过吗?”

    其实压根没做成,还没开始许恪就回来了,划了自己一刀给蒋东年吓软。

    他嘴硬:“你不是都听到了?你觉得呢?”

    许恪死死盯着蒋东年,怒火中烧,从床底又拿出来个手铐把蒋东年另一只手也铐在床头。

    蒋东年眼都直了:“操!你到底藏了多少个?你是不是找死!”

    许恪不管不顾:“两个,刚好铐你的两只手。”

    他突然下移,准备去脱蒋东年裤子。

    蒋东年吓一大跳,抬脚去踢:“你他妈要干什么?!”

    脚刚抬上去就被许恪握住,他抓着蒋东年脚腕:“要干你。”

    蒋东年这回知道慌了,另只脚踹了许恪好几下:“你敢!”

    许恪索性给他压着,蒋东年动弹不得:“你试试我敢不敢。”

    蒋东年抬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许恪故意刺激让他控制不住有些发抖,他紧紧咬牙,重重喘了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许恪,你现在停下放开我,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过……”

    他话没说完被许恪打断:“我不要你当一切都没发生,我要你记得,你要牢牢记住这一天这一刻。”

    他突然笑了笑:“那里是不是没用过?”

    蒋东年被激得差点憋不住,知道自己今天是铁定要栽跟头跑不了了,于是闭嘴不再说话。

    许恪没听到回答,又问:“是不是?说话!”

    蒋东年闭眼,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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