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拿钱砸,拿钱“买命”,蒋东年也是其中一个。

    在许恪有限的人际关系里,他见过最混不吝的,和混子最沾边的人就是许家成,但就算是许家成这样的也怕蒋东年,不然当初也不会吓得说话变结巴,还让他跟蒋东年走。

    打这种黑拳完全是在用身体搏,打得半死不活进医院都是常事,像蒋东年这种只挂点彩已经算厉害算好命。

    蒋东年一下被点了火,立马否认道:“打什么拳,说什么有的没的,快给我贴上。”

    许恪拿着膏药贴没动,问了一句:“很缺钱吗?”

    蒋东年开始胡乱编造:“前几天骑机车摔了一跤,扯什么打拳上去?我跟你说这事儿别让你干爹干妈知道了,少在他俩跟前嘴碎,知道没?”

    许恪原本还有些怀疑,听见这话基本就能确定,他太了解蒋东年了。

    这人面子顶天大,他没钱,又不让人知道,怕范隽会给他钱接济他,怕身上带伤遭董方芹念叨,董方芹一旦知道这件事就肯定会刨根问底。

    许恪是个学生,顶破天也只认识几个人,董方芹不一样,她在白水边镇待了好几年,形形色色的人认识不少,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蒋东年干什么去了。

    他不想让范隽董方芹知道,所以特意交代许恪别多嘴。

    蒋东年去打拳了,许恪说了两句就套出他的话。

    他微微低头,紧紧咬牙。

    蒋东年没听见他应声,有些不耐烦:“听见没有?磨蹭什么呢?”

    许恪抬眼,拿着膏药贴给他贴上,报复似的故意使力按下去。

    蒋东年“嘶”了口气,倒也说不上痛,就是有些酸软。

    这死小子故意的吧。

    贴了一会儿膏药开始有些发热,暖和的还挺舒服,他晚上开了几个小时车又累,这会已经有了困意。

    他没再理会许恪,打了个哈欠走进许恪房间蒙头睡觉。

    许恪刚才去楼下买了点水果,回来又被蒋东年叫着给他贴膏药。

    等到蒋东年进房间睡觉后他才拿水果去洗,洗干净装盘子里放到供台前,刚准备拿条新毛巾出来擦擦父母照片的灰尘,抬头发现照片已经被擦得锃亮。

    应该是他刚才下楼时蒋东年擦的。

    许恪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蒋东年坐在沙发上擦相框相片的画面,估计边擦还会边说几句话。

    他能想象到,蒋东年大概会说你们放心,许恪过得很好之类的,也许还会把自己在白水边镇买房的事情告诉他们。

    好像总是这样,每回他自己在心里生闷气时蒋东年就会做出一些让他无法继续生闷气的事情。

    打拳会受伤,他不想蒋东年去打拳。

    赌场里头什么人都有,万一惹上什么事情出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许恪年纪轻轻,心里想的可不少。

    当晚躺在蒋东年身边,他很久都没睡着。

    周五一放学蒋东年就把他带到东呈,在东呈住了两晚,周日下午两人又启程回去,蒋东年直接把许恪送回学校,看着许恪进校了他才回白水边镇。

    这么算下来许恪已经有两周没回白水边镇了,将近半个月。

    自从来了这里跟蒋东年一起生活之后他就没有离开那么长时间过。

    趁着蒋东年外出买东西的间隙,许恪第一时间进他房间打开床头抽屉。

    果不其然,里头多了不少药品。

    吃的喷的抹的,治跌打损伤的,舒缓止痛的,都有好几种。

    他万分肯定蒋东年就是偷偷回去打拳了。

    已经那么缺钱了吗?

    为了买这套房子,他花了多少钱?现在还有多少钱?又欠了多少钱?

    许恪看着抽屉里各式各样的药红了眼睛。

    他低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赚很多钱,全给蒋东年。

    蒋东年压根不知道许恪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最近打拳赚了不少,毕竟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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