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整个世界的温柔扑进她怀里。

    她的技巧最为老练,失去自我地爱她,最绝望最真诚,胜过华而不实的心机。

    结霜发现季风变得像个傻子。多少是让人看不惯的。她还是低估了虞白。

    季风,情场里从来只扮演聪明人。

    危险而迷人,带给深陷的情人危机感,然后玩弄对方的占有欲;表演忠诚,擅长委屈,勤于认错,转嫁罪责;从不会以身试险,真正去爱。

    现在的笨拙判若两人。绕着虞白,像一颗没有智性的卫星。

    被结霜不耻。

    人工湖畔的桃花初开,又是被季风软磨硬泡地拉着出门转转。

    早开的花都不艳丽,淡淡的粉色。犹凉,虞白把围巾掖在领子里,季风在一边捧着茶杯。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

    虞白的话比从前多一些,说游水的鸳鸯和野鸭,刺杀任务的安防模式,梅抱怨季风查岗太勤,想去看最清澈的海。

    她脸上总算长了些肉。还是需要照顾的。

    季风虽然难得插得上话,但感到高兴。

    她间歇性忘记语言。在思考中错失回应。

    虞白经历的一些又映射在她身上,就像是病了她的病。

    药费很贵。维持心率和神经不过分紊乱。季风蹲下去亲她的脸。贵没有关系,季风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维系时间越来越短,效果越来越弱,害怕虞白太累。

    害怕虞白尝不到味道心灰意冷。

    感谢她还把季风留在身边。季风对她做了那些事情以后。

    虞白依旧恋生。刻在骨子里的怕死。

    早春的甜香气吹得人眼窝发热,和她在湖边永无止境地散步,就像可以永远。季风背着藏小冰带的皮包,里面有续命的针剂。用完,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又几个小时。防止心脏收缩一次就再也不能搏动。身体隐隐的疼。

    贪生和怕死确实不一样。

    怕死的时候,极怕撕扯的窒息感和剧痛,赤|身|裸|体地从血浴池子爬出来,给t.c.处打电话乞命,用最后一点体力抓着药扎进身体。

    药不知道进了血管还是肌肉,起了多少用。还好陈曦带人来得及时。尊严都没了。

    那时也没恨过季风。既然自己给她添了麻烦,这些似乎是合理流程。

    喜欢她这个人,陪我时格外安静,爱起来一地狼藉,像岩浆和火山灰,不埋死的话,当幸存者更不愿意。

    贪生就是现在,有花有海,季风不再哭。

    是虞白占领的温柔,不是别人。风抚摸过身体都温柔,像她的央求和询问。

    喝水、坐会儿、累吗。

    上班又迟到两个小时。逛湖景逛得太尽兴,不舍得走。

    梅感觉太阳穴都在跳。虞白是病人,迟到一会儿没关系,再说她干活专业,不给自己拖拉;季风什么情况?经常没有征兆地突然出现,让整组摸鱼摸得心惊胆战。

    终于忍无可忍地想社交一下。

    “季长官,您要不把虞白搬到您办公室去吧。要是您缺个秘书的话。”

    季风愣了一下,意识到梅在怼自己。

    真是的,鱼爱摸就摸好了。她又不是结霜,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不行。可以盯着她吃饭喝水休息用药。

    季风看看虞白,虞白盯着全息屏显。

    公开谈恋爱,然后公权私用把女友接到身边……好嚣张啊。

    再说是独处的环境,自己真的不会再伤害到她吗?

    季风想起水晶吊坠盒。最希望虞白能接受的礼物。

    “不会经常过来了,抱歉。”季风是真的在道歉。在梅气势汹汹的目光中溜走了。

    这次行动队接下的委托,是faith和当局,准确来说特殊物质检查司司长唐瞻签下的司协。

    新代operator的核心需要特殊减核中子,而这种特殊材料被航天局卡在手里,以研究之名拒绝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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