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3页)

险过去得好突兀。她说不上期待,也说不上落空,失落,一点点。

    可能会有一瞬间寄希望于残暴的终结。

    是因为自己的脸吧。季风根本没办法下得去手。

    真是的,在季风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偏偏是自己在她身边。

    好可怜呀。

    她还不如直接把虞白杀了呢。

    已经失去知觉,只是本能摁着虞白,豢养猎犬的抚慰玩具。

    接触到她的时候就平静,比镇痛剂来得更有效。

    季风险些睡过去,在生死沉沦的安逸之中。

    直到虞白冰凉的指尖提醒一般抚摸过侧脸。

    那样戏谑。

    她也有无能处刑的时候。

    兔子偎在肩头,季风静默得跟死一样时,也只有呼吸。

    她的手指挑衅地拨开短发,捏了捏季风的耳朵。

    忽然没有那么怕,兴许是长官跪着的时候,和她差不多高。

    “您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吗,长官?”

    好脏好脏,就这么把她污染了。

    被窒息和发酵,有半醉的意思。虞白轻轻捏了她的耳朵,亵渎之上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