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没有明说,虞白到底有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

    觉得够不够偿还,还是季风说了算话。

    “她痛苦吗?”季风木讷地问了一遍。

    结霜把枪上膛,递了过去。

    听见声响的兔子睫毛在颤动,也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

    季风接过枪,用手擦干净她的脸,站起身,抵住她的额头。

    她其实也不想让她再痛苦了,伺候自己这样一个人。

    皮肤柔软的触感捏在掌中,隔着金属冷硬的感觉。

    x安静了。她身体中的一部分死掉了,那个折磨人的瘾症。

    她想象子弹穿过她头颅的瞬间,溅出的血花,和她垂下头的轨迹。

    然后他们会把她怎样?掩人耳目地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处理掉,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那么到时候自己去哪里找她呢?

    结霜看见季风把枪放下的时候,痛苦的神情,才知道一切都真得离谱。

    季风原来真的动了情,真的下不了手。

    故作镇定但毫不掩饰地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出丑。人们都知道又怎样,她就是舍不得她,那又怎样?人无完人,队长又不是造神。

    季风知道不能自己动手。

    结霜也不行。如果在一瞬间就让她离开自己,季风恐怕受不了。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用刀划她的脸,一刀刀划得面目全非。兔子在痛,在发抖,没力气哭也没力气喊。结霜在旁边看。

    血顺着刀刃流到手上。她希望自己之后的一段时间不要再拘泥于这张面孔。

    戒瘾总是痛的。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痛了。她得把痛分个阶段,一点一点适应。

    她必须死吗?

    自己都已经把所有后路断掉了,她都不可能是自己的了。长痛都是折磨,季风也不是必须找她做|爱。

    她死掉之后呢?

    把她忘了,还能像以前一样。

    她也许也许忘掉过很多像虞白一样的情人吧。也许。不然怎么会痛得那么熟练。

    “我们把她的一些感官拿走。她自己会慢慢死掉的。”季风没有挑明下不了手的心态,只是下达指令。

    超出报仇的范围。

    在一开始模糊的定性中,她就没把这些事情定性为仇恨。

    虞白在身份对立时绞杀自己和无能的队伍,在分手之后另寻欢娱,无可指摘。

    季风从始至终都知道,这仅仅是自己爱而不得的迁怒。

    但又能如何,谁让她让自己“不得”的呢?

    说到爱,到底不是爱。

    季风看着仿生护士将解离药剂注射到她舌尖,按照自己的命令。

    虞白喜欢甜食,她让她不再尝到甜味。

    多好啊,她又能活一段时间了。鲜血淋漓的脸。

    自己又能躲避这样突然而至的极痛,一段时间。

    她的生命也没有回路了。被剥夺感官的人,慢慢慢慢地会枯萎掉。

    人不能没有快乐。

    她为数不多的快乐。

    季风那么冷静,看上去已经疯透了。

    结霜都不敢挑逗她。

    那天从抢救室出来,她在她脸上就没见过任何表情。

    虞白还是醒过来了,人造血红蛋白被持续灌进身体,营养物质被直接注射。

    她想不起来太多事情。天旋地转的痛和一个人鄙夷的目光,刺激性强烈的记忆。

    自己仿佛天生是某个类似老鼠一样的动物,出现就被人讨厌。

    半个月,勉强能下床。

    在镜子里看见脸的时候愣了一下。像被小孩无聊的时候用剪刀剪开的玩具。

    惊讶之余还是感到一点点难过。虽然没有精力在乎这种事情,但身为女孩子的本能,会为自己变丑而难过。

    这段时间季风和栩儿分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