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但与现在相比,太过奢侈。

    她把季风分手,惊动公司上下的事情给忘了。

    再去想它,除了伤心,别无益处。

    虞白给自己下了终章。

    可悲地出生,可悲地完结。

    在自己上半辈子犯下的罪行中、在季风永无止境的憎恨里。

    季风没听见她回屋之后压抑的哭声。

    虞白似乎特别平淡,脱衣服、拖椅子、塑料袋的声音。

    她丝毫没有想季风的事情。

    虞白发烧好了吗?

    现在是不是该去提醒她,她没有自由和隐私。

    季风没有敲门。

    虞白胃口不好,也吃不得重油的东西。

    季风看见她咬着炸鸡,听见开门声,惶惑地站起来。

    无处安放,敢怒不敢言。

    兔子似乎确实无能愤怒了一下,快到像是幻觉。

    讨厌领导下班查岗、擅闯私人空间。

    是季风。

    虞白知道又要受苦,却没办法逃掉。

    她沉默着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肉,用纸擦了擦手。

    炸鸡不香了。

    “……长官,有什么吩咐吗?”

    她一如既往是那个谦恭的态度。

    季风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没有哭过的痕迹,没有恨自己的意思。

    ……

    不在乎,一点点都不在乎。

    虞白知道今天季风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又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友。

    她一定暴躁得狠。

    自己就是那个出气筒。

    “脱了,趴下。”季风习惯不和她解释了。

    她要是现在开始哭闹,开始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季风兴许真的会放过她。

    至少她抵触。

    那说明她对季风尚且心存不满。

    虞白熟悉流程。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

    她不让季风等。

    季风多等一秒,就是在自己身上多浪费一秒。自己不值得。

    女人细皮嫩肉的酮体,东一处西一处的抓痕和咬痕。

    像是在饥饿的鬣狗口中死里逃生一样。

    季风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接吻。

    被挤压得不舒服,喉头发出嗯嗯的呻吟。

    温暖的。

    她身体的温度。一个活人。

    季风感到满意。

    她给予,她尽取。

    天还未黑透,拉着帘子,双手绑在身后,忍着她伏下身子又咬又亲。

    虞白眼睛里的灵性熄灭得一如往常。

    从x成为季风的第一次开始,她就这个样子。

    做|爱成为没有求生意志的尸体,回应都带着令人厌恶的讨好。

    虞白怕被人听到,受不住,就像狗一样张着嘴疾喘,忙乱中去了一次。

    季风弄得越来越重。

    季风已经受不了了,她不想再演下去了,也不想再试探她了。

    她想要她声嘶力竭地哭号,要她不顾一切地求饶。

    她要所有人都听见、都猜、都明白。

    一个卑劣无耻的人渣、一个□□下贱的妓女,是怎么结合的。

    ……

    因为在人间得不到她,才想把她一起拽下地狱。

    季风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态。

    门外有稀稀落落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女孩们换了常服,约着出去逛街了。

    虞白太害怕自己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季风抬头,看着一脸眼泪、啜泣忍痛的人。

    ……怎样,放到明面上来谈一谈吧,要不。

    季风在一地残垣瓦砾中挣扎着清醒,斟酌着词句。

    虞白看见她的眼眶发红,迟钝的神经触到苦的味道。

    ……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我也已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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