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虞白身体很热,发着抖;季风的脸也很热。

    遍体鳞伤的玩偶,被扔在硬木板床上。

    蒙眼的黑布遮挡视线,除了痛和侵犯,虞白对季风下一步的打算一无所知。

    她的手腕被铐子磨出红痕,随着时间流逝,伤处越磨越深,蹭得到处都是血。

    虞白的感官在崩坏,意识逐渐破溃。

    如季风所愿,她开始被碾出爱意。

    痛苦让意识模糊,虞白渐渐记不起“不能亵渎”的戒律。

    失去视觉的黑暗中,她只知道,自己在接受她的报复。

    嘶哑的、逐渐发不出声音的嘴,吐出的音节开始发甜发腻。

    她终于关不住爱意,通过和那个人肌肤的接触,温柔得传达。

    季风满意了,却离满足相距甚远。

    灵魂脱水一般饥渴,季风需求的是一顿极其丰盛的宴请。

    有些急躁地在制服上把手擦干净。

    虞白蒙着脸的布条被泪水湿透了。

    哭声安静下来,她被折磨得精疲力尽。

    她猜到季风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也许下一轮,就是奔着生死去的。

    谁叫她差点害死自己最爱的人。

    罪有应得的时候,虞白竟然是那个最开心的。

    差点害死季风的人,终于被就地处刑了。

    让她死得再疼一点、再丑陋一点,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再也不敢触碰她的……

    她崇拜的天使。

    没过一会儿,季风回来了。

    可爱的、浑身是伤的猎物蜷缩成一团,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肩膀上和背上。

    呼吸因为忍痛而深浅不一。

    像单细胞生物一样不知反抗,只会对刺激做出反应。

    虞白以为季风肯定准备了会让她伤残致死的东西。

    视死如归的人,还是产生出一丝害怕。

    她看不见,她听见操刀者衣角的摩挲声,都把恐惧放大了千百倍。

    季风手中是刑具,小心一点使用,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是虞白从来都是惜命的人。

    接触到实感,虞白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更加没了血色。

    不顾身体的疼,触电一般向后缩去,却被牢牢拽着脚踝。

    逃无可逃。

    虞白咬着牙,使劲仰着脖子。

    溢于言表的痛苦,是季风兴致的燃料。

    虞白张开嘴,像中暑的狗一样喘息,吐出一小节舌头。

    真是可爱。季风看着她的表情。

    没有意识的、对疼痛的响应,却不是反抗。季风感受她剧烈的抽搐。

    疼,疼得生不如死。

    身体有奇怪的保护机制,像是适应、顺从和讨好,一副卑微乞怜的态度。

    混乱的节奏,致疯的感受。

    虞白不知道季风什么时候会下死手。

    汗流进伤口,浑身都在痛,痛得她开始间歇断片。

    在意识完全堕入空虚之前,她感受到季风又吻她的嘴。

    她好害怕自己在痛苦之中会咬伤季风。

    她下意识把头偏开,却被掐着脖子纠正。

    处刑没有休憩地持续了很久,她的囚犯晕过去了。

    季风站起身,衣服被虞白弄湿了。

    虞白很乖地满足了她的欲望,她重新冷静下来。

    除了一贯消毒水不好闻的味道,还有未散的湿热。

    季风的指尖抚过不规则的痕迹。

    她看一眼昏睡的虞白,浑身都是咬伤,嘴唇发白,奄奄一息。

    笨拙的猎物。

    一个囚犯而已。

    季风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会感到后悔。

    她平静得出奇。

    原来她本人,和x软弱的人格也是有区别的。

    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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