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失控。

    心像被凿穿了一样痛,但虞白不知道为什么会痛。

    好爽啊……感觉要死掉了。

    高*被手机的震动打断。

    虞白的脸湿漉漉的,挣扎着爬去够手机。

    ……

    姐姐?

    药效让四周的景物都模模糊糊的,只有那两个字还清晰。

    虞白浑身都在抖。

    一阵迷茫过后,绝望的狂喜把她冲得支离破碎。

    “……x小姐……x小姐!……白好想您啊……”

    接了。

    虞白接电话了。

    季风的泪水瞬间就决了堤。

    乞求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对面更加卑微的疯态打断。

    是她的声音。真的是她。

    但虞白听起来状态很不好。

    哭得喘不上气,异常激动、绝望,令人揪心。

    “虞白……?”虽然季风也在哭。

    “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回答季风的是一个懒散而傲慢的女人。

    吃饭要讲先来后到,在别人进食的时候请勿打扰。

    规矩都不懂。

    哭得乱七八糟的虞白被从身后一把抱住,杨可思看见手机上的联系人。

    她亲了亲虞白湿漉漉的脸:“姐姐?……什么姐姐?亲姐姐?”

    原来是病根啊。

    肉|体短暂交欢带来的爱意不值一提,但胜负欲却能让她尽心尽力帮虞白完成医治。

    既然是病根,砍了就行。

    “烦死了,挑人**的时候。”

    杨可思一把从虞白滑溜溜的手里夺过手机,扔到地上。

    就像从她手中抽走了季风的手。

    联系断开的感觉,比从极限高*瞬间失落还要失重。

    从致疯的快乐到致疯的分离,像是挖走了虞白大部分的内脏。

    一声闷响,手机被扔在地毯上的声音。

    虞白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她拼死想去抓手机,却没有力气挣脱。

    季风抖得厉害。

    哭声被被子蒙起来,变得沉闷、断断续续。

    “……我不是你姐姐吗?……你还有其她姐姐?”

    季风听见冷峻而悦耳的声音。傲慢的女人,杨可思在质问虞白。

    被完全控制着,虞白还是不乖,想去捡手机。

    她想见她,无论如何。

    不乖是要受罚的。

    杨可思正感到恼火,惩罚就具有实质性。

    让电话那头钓得她的小狗魂不守舍的那个神秘“姐姐”,好好听听小狗的哀嚎声。

    恶趣味让游戏更有意思。

    虞白痛苦的哭声十分病态。

    她触摸不到和季风的联系,她隐约觉得电话肯定挂断了。

    她绝望了。

    她被杨可思拧伤了,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中,尖叫都没有力气。

    唯余生理性求饶和强制快感。

    第二天,虞白发了低烧,从昏迷中醒来,头疼得厉害。

    下不了床。

    杨可思借来了测温仪,帮她量完体温后,买了药。

    “希望帮到你了,大小姐。”杨可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手机,递到虞白手里。

    虞白茫然地看她。

    昨晚的那个电话……那难道不是药物带来的幻觉吗?

    两个小时的通话记录。

    “谢、谢谢。”虞白嗓子哑了。

    杨可思想帮她把病根挖掉,然而虞白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季风差一点死在那个夜晚。

    冬日初晨,太阳离地面遥远,不温不火的,想要融化冻僵的尸体。

    季风把手机捂在胸口,直到失去意识前,哭得没有停过。

    失魂落魄的乞丐,衣衫单薄,披头散发,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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