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说的就是你!

    祝清感觉自己很像那个流着宽面条泪的网络表情,无语凝噎,搓澡时的悲伤程度不亚于被人始乱终弃。

    祝清磨磨蹭蹭洗完澡,磨磨蹭蹭穿上干净的衣服,推开门,却愣住了。

    黎兰正提着一个小药箱站在门外,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

    她也换了身衣服,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不咸不淡地看了祝清一眼。

    你的腿需要上药。

    祝清现在穿的是一套吊带裙,长度在膝盖往上一寸,朴素得像暑假在家吃雪糕的高中生。黎兰的目光在她刚洗完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眉心忽地一皱。

    你洗澡了?

    祝清讷讷点头。

    黎兰的呼吸似乎又沉了几分,但很快压下情绪,转身走向沙发:过来上药。

    祝清有点茫然,她又说错什么了,黎兰怎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黎兰从医药箱裏拿出纱布和医用棉,沾取碘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祝清坐下。

    祝清看了眼沙发,坐在黎兰旁边,想要抬起膝盖。

    别动。黎兰低声制止。

    她拿着纱布半蹲下来,微微垂头,动作轻柔在祝清膝盖上擦拭。

    祝清皮肤薄,血管比别人明显,这两个月又因为心情不好瘦了许多,前些天还住院了,体重一直往下掉,黎兰发现祝清的腿明显小了一圈。

    大腿都没了肉感,膝盖能看见明显的骨头。

    身为模特,她身边的同事都极瘦,但瘦与瘦并不一样,有的骨节小,膝盖骨本就窄,再瘦也有肉包骨的质感,看上去瘦而不柴。

    但大部分人并没有天赋异禀,一瘦下来都成了骨架,动作时能清晰看见骨头的弧度。

    黎兰本以为自己已经看惯了一具具骨架,却还是在触摸到祝清的膝盖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黎兰讨厌从祝清身上看见瘦骨嶙峋的感觉。

    这裏破皮了,黎兰用食指轻轻抵住膝盖,往旁边打开,她指着膝盖内侧的一小块破损,面无表情道,伤口沾水容易二次感染,这几天要注意。

    祝清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小声道:好。

    黎兰继续给祝清上药,她跌得重,皮肉又薄,看上去一大片青紫,惨兮兮的,上药途中,黎兰的面色愈发不好。

    从祝清的角度看去,黎兰蹲在地上,一只手钳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搭在另一条膝盖上,将两条腿微微分开。

    黎兰就蹲在她的两条腿中间,与她的腿仅有半个手掌的距离,这个样子让她脑海裏瞬时闪过无数个带颜色的片段,怎么看怎么色

    黎兰抬头,皱眉道:你脸怎么红了?

    祝清怔怔瞅她,黎兰生气时面若冰霜的样子更好看了。

    黎兰现在的姿势实在很有威胁意味,祝清却不害怕,她眨了眨眼,大言不惭道:我腿好疼,可以给我吹吹吗?

    语气带着央求,可怜兮兮的,尾音还发着软,又甜又糯。

    黎兰冷硬的表情诡异凝固,从她脸上一寸一寸破裂抽离。

    祝清小幅度蹬了蹬腿,脚踝故意蹭过黎兰的胳膊,牵扯到膝盖的伤,祝清夸张地嘶了一下:好疼。

    黎兰回过神来,一把捉住她作乱的脚,目光微动。

    都说不要乱动。

    黎兰的手指白皙清瘦,细细长长地落在她的踝骨上,祝清轻声道:那你给我吹吹嘛,吹吹就不疼了。

    黎兰被她一声声喊得心颤,刚压下去的心绪再次翻涌上来。

    额角似乎在跳,随着加速的脉搏不断充血。

    冷脸的表情很难再撑下去。

    她很多时候都不太理解祝清的脑回路,都说三岁一个代沟,她比祝清大八岁,四舍五入三个代沟,不懂祝清要做什么其实也正常,只是祝清偏偏要继续撩拨她。

    穿着自己的衬衫跌在浴室裏,还在她怀裏紧贴着闹了一通,身上什么风景都漏光了,怎么会有人迷糊到这种程度,她在外面也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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