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意款式如何。

    头发很随意地挽起后,安暮棠从包里拿出眼镜戴上洗漱完后就准备出门吃饭。

    “我以为你会和我闹。”安稚鱼在一旁套着裤子补道。

    “闹?”

    “怪我没给你穿漂亮衣服。”

    “我没有什么打扮欲,衣服蔽体就好了。”

    安稚鱼想起过年时候来纽约找安暮棠,对方开门穿的也是一套很普通的纯色衣服,毫无装饰。

    安暮棠的衣柜充满了各种基础款,淡如白水,连带她这个人的气质也是。

    两人没作打扮,只是都穿着臃肿但保暖的衣服,在这个冬夜,互相挽着手臂,走在冷冽的街头上,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企鹅。

    午夜的佛罗伦萨,老城街道被石砖与阴影包裹。湿漉漉的鹅卵石映着昏黄的灯,像一条波光暗涌的河。

    安稚鱼率先开口,“我以为你会把这身衣服扔地上,然后冷酷地说——”她清嗓子,捏出安暮棠的腔调:“安稚鱼,你眼光真的很差。”

    “你学得一点不像。”安暮棠评价。

    安暮棠静默了两秒钟,装出对方的说话习惯:“哇,你懂什么,不要质疑一个艺术家的审美。”

    安稚鱼停下脚步,一脸诧异地看向对方,在她记忆里,这人从来没和自己开过玩笑,总是不屑一顾。

    半空中卷着寒风,将心里吹裂出点缝,里面透出些暖暖日光。

    安稚鱼一时间很不习惯,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来“顺其自然”接下去,又怕这种时刻就这样消散掉。

    搞什么,说好的只保持□□关系,这样会让安稚鱼打破之前说好的约定。

    她莫名发急,在短时间内,一时理智全无,只能靠情感控体,于是她用手肘去撞安暮棠,如同被逗弄生气的孩童给予的反击,然后又惶然地往前头也不回地快速走。

    这种场景出现第二次了,安暮棠还是现在才发觉这人怎么这么爱生气。

    周围陌生,一种不安全感袭来,她赶上去,“你又生气?”

    安稚鱼不说话。

    “你生氢气还是氧气?”

    安稚鱼脚步一顿,“这个冷笑话非常不好笑。”

    “噢,那看来你生的是□□,这东西有毒,少生为妙。”

    安稚鱼扭过头看她,“你突然来这么一出,这是在哄我吗?”

    安暮棠一脸无辜,黑眸浅唇在光下显得愈发黑亮和暗淡。

    “我不会哄人。”她将手揣进包里,端得一副慵懒闲散,“不过,我不介意你示范一下。”

    说完,她站在一边,等着安稚鱼哄人。

    安稚鱼一脸不可思议,于是她想着给自己某个福利,她收起冷脸,捧起安暮棠的脸,阴影落下,她的唇贴上对方的脸颊,微凉的触感像是落在肌肤上的雪粒,恍若天上掉下的吻。

    情感流动生出羁绊,会让她惶恐和紧张。她更乐意和对方毫不客气地进行肢体接触,不管深还是浅,这种肤浅又直白的方式让安稚鱼更坦然,放松,因为这样更便于割舍。

    “就这样,你亲一口我就可以了。我很好说话的。你学会没有。”

    安暮棠点点头,十足的乖学生。

    她挽过安稚鱼的臂弯,将人带着往前走。话音很轻,“好,我原谅你的无理取闹了,走吧。”

    安稚鱼:?

    安稚鱼:“其实我还在生气。”

    “你的意思是,要变成河豚吗?”

    安暮棠摸了摸她的头顶,蓬松光滑的一片,然后轻轻拍了拍。

    “可是没有长出刺。”

    她又戳了一下安稚鱼的脸颊两侧,“这里也没有鼓起来。”

    安暮棠得出结论,“那就证明没有生气。”

    安暮棠的唇角浅浅一扬,那弧度极淡,像雪落寒潭,寂然无声,似有还无。与她周身那份与生俱来的安静气质交融,这笑意就显得疏离又温柔,整个人便成了一张留白恰到好处的水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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