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

    安稚鱼面上一沉,默默吸了一口自己的长岛冰茶。

    良久的沉默后,两人将一只手伸出来,五指悬空在鸡尾酒上方。

    “谁先说?”

    安暮棠用另一只手拿了两个骰子,“比个大小吧,大的先来。”

    两人各自投了一次,安稚鱼掷出了6点,她舔了舔下唇,为了显得内容不那么刻意,她准备先说几个常见的话题,但又能给安暮棠使点绊子的。

    “我从未有过校园恋情,也就是说我母胎solo。”

    安暮棠:......

    她这是什么意思,想打探自己和游惊月是否谈过吗?若承认,便要弯下一根手指然后喝酒,算她自己输了这个话题,后期的总体输赢对自己不利;若不承认,又告诉了安稚鱼自己和游惊月没有任何关系,安稚鱼又要想入非非了。

    安稚鱼好似没有她印象里的那么笨。不过眼前的输赢只是一时。

    安暮棠喝了一口酒,弯下一根手指。

    安稚鱼咬着吸管,牙齿在吸管上磨了又磨。

    安暮棠知道这完全不是闲聊,而是针对自己的审判。但她对安稚鱼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实在没太多要问的,只好故意踩着对方有的东西而强行让对方输了游戏,以已知来对抗未知的猜测,她觉得这个游戏的赢家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