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然出声。

    “嗯?”

    “有一件事。”

    “什么事。”

    安稚鱼握紧拳头,唇瓣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若是用舌尖去顶舔,还能感受到细微的疼痛。

    她要在这个家里怎么待下去呢,虽然赵今仪和安暮棠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也不会伤害她,但是这种近乎窒息的气氛是很难忍受的。

    冷漠本身就是一种伤害。无声无息,无伤无痕,却能悄然在精神和心口上划着一刀又一刀。

    而她,又不知死活地和安暮棠撕破了最后的体面,明明对方已经告诫过她了。

    安稚鱼突然觉得喉头被人扼住,一阵一阵地发酸发疼,是不是她逼得太紧了,所以安暮棠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她还是把一切事情都搞砸了。

    她一垂头,泪珠就猛地掉下来,砸进咖啡液面,溅起若有若无的水花。

    安霜递上一方纸巾,有些笨拙地去为安稚鱼擦眼泪,对方却一侧脸,躲了过去,最终半空中只剩下她无措的手。

    “你今后有什么计划吗,有没有想好去哪个国家读书,或者妈妈给你办一个艺术走廊可以吗,你想开展,亦或者是拍卖都可以。”

    安稚鱼抬手擦眼,眼皮被她粗鲁地动作而擦红,“对不起,我现在还没心思想接下来的事情。”

    “你没错,这很正常,你年岁还小。”

    “谢谢。”

    安霜哑然,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直到咖啡快要变凉到难以下肚,她才揣摩着开口。

    “你想不想搬出来。从那个房子里,搬出来。”

    安稚鱼抬高满是水雾的眼,看向安霜,她看到面前的女人罕见地露出紧张神色,像是怕自己拒绝,她从来没见过安霜以这种讨好的模样跟谁说话,所以她愣住。

    “我在云屏区有一套公寓住房,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儿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一起住,不会有人打扰你。”

    安霜下意识用指腹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房子的模样。

    安稚鱼盯着那个简笔画。

    若是这么说来,现在变成了赵今仪和安暮棠住在这儿,而她却和安霜住在另一处,仿佛两人各自带着一个女儿,完全割裂开。

    这种情况让安稚鱼心下茫然。

    她,不考虑安暮棠吗?她不怕安暮棠会心里不爽快吗。

    安稚鱼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不由得又回想起安霜说起的那番话,也许是缘分使然让对方生出收养的心思。

    但安稚鱼又很快从那番冠冕堂皇的说辞里清醒过来。

    不是母爱泛滥,她只是为了提升企业形象的一个手段,利益权衡之下还混着一点安霜对她生出的可怜可惜。

    她无非是搁浅在沙滩旁的鱼,双眼瞪着大海,唇腮疯狂鼓动汲取氧气,最终幸运地等到了安霜,把自己捡回去丢进了鱼缸里。

    再以温柔神色告诉别人:没有我,它早死了。

    然后,安稚鱼的不幸开始了。

    对,就是这样的。

    她始终是那个经人倒转几手的玩偶熊。

    安稚鱼本想出口拒绝,但话到嘴边,她又哽咽起来。没有什么比现下的处境更糟糕了。

    “好。”

    安霜面上一喜,“我现在让人去给你收拾行李好吗?我今天推掉了一天的行程,可以陪你。”

    安稚鱼点点头,“还有那只布偶猫跳跳,请也记得一并带上。”

    她的东西不算多,除了冬季的衣服要撑箱子一点,林林总总算来不过四个行李箱,绘画工具除外。

    安霜的公寓不大,但应有尽有。

    安稚鱼选了一个卧室,便将东西快速收拾了一番,随后关上房门,在书桌面前坐下。

    桌上放着安霜给自己的文件袋,她捏了一下,并不厚,对于赵令仪给她的那个几十页的文件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可比性。

    她将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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