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本宗主本想让你师尊悄悄处置了你,可惜她心慈手软,迟迟下不去手。”

    “既然如此,这违背门规的后果,就只能让余微水替你承担了。”

    万俟微水是因为不敬宗主才受罚,但苏龙瑶倒是想看看这对痴情人之间会如何抉择。

    “师尊?”巫允献难以置信地望向铃岚师尊。

    铃岚师尊别过脸,避开了巫允献的目光。

    巫允献收回视线,虽然并不确定自己究竟违背了哪条门规,但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她俯身叩首,语气决绝:“宗主,弟子知错了,无论什么责罚,弟子都甘愿承受,只求您放过师姐。”

    苏龙瑶挑眉,语气玩味:“哦?那你倒是说说,你违背的是哪条门规?”

    巫允献怔住,不由自主地侧过头,看向遍体鳞伤的万俟微水。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一瞬。

    其实巫允献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可这答案若是说出了口,她和万俟微水都没有活路,她只能希望苏龙瑶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

    巫允献缓缓俯身,将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还请宗主……明示。”

    “你千不该万不该对你师姐动情啊。”苏龙瑶的语气依旧冷淡,似乎是在调侃。

    巫允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立刻重重磕头,慌张道:“宗主明鉴,全是弟子一人的错,是弟子引诱了师姐。”

    “求您饶过师姐,任何责罚弟子都愿意承受。”

    苏龙瑶转向铃岚师尊,问:“余微水还剩多少棍?”

    “二十七。”铃岚师尊低声应答。

    “那就让巫允献受了吧。”苏龙瑶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受完二十七棍之后,你就去后院洒扫思过吧。”

    “宗主不要!”万俟微水挣扎着想要揽罪,却被铃岚师尊一记手刀击在后颈,整个人昏迷倒地。

    黄昏将至,宗主殿内闷哼声不断,木棍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巫允献的脊背上。

    疼痛席卷全身,巫允献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剧烈咳嗽着。

    看着自己咳出的血液溅在满地枯黄的落叶上,巫允献神情淡漠,仿佛早已习惯。

    扫帚扫过青石板路,沙沙声回响在后山。

    秋风萧瑟,后山古树枯萎,落叶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腐败与土腥的气息。

    巫允献将枯枝落叶统统扫进畚斗里,准备带回去过冬。

    在后山,巫允献听不见鸟鸣,也遇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

    山顶只有一座破旧的小木屋,住在小木屋里的也只有巫允献一人。

    巫允献每日卯时四刻起身,独自去扫那条永远也扫不完的石路。

    看着落叶一层层覆上,又被自己一遍遍扫走,她逐渐麻木。

    随后,她便会去凉亭里坐着,从早坐到晚,直到戌时才回屋入睡。

    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走,一眼望不到头。

    转眼,已是半年。

    半年前,那二十七棍让巫允献本就没有痊愈的内伤雪上加霜,以致落下咳疾。

    后山上每日都会来咳嗽声,有时候甚至严重到在山脚下练武的弟子都能听见。

    这半年里,巫允献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万俟微水,她将自己对万俟微水的思念压到了心底。

    可后山的日子太静了,静到除了自己的咳嗽声,便只剩回忆能反复啃噬。

    巫允献终究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很快,巫允献的任务也从扫那扫不尽的落叶,换成了扫那厚厚的白雪。

    寒风刺骨,巫允献穿着单薄的水蓝色纱裙,机械地挥动着手里的扫帚。

    她旧伤未愈,灵力枯竭,寒气毫无阻碍地侵入进骨头里,一双手早已冻得发白僵硬。

    其实并没有弟子来监督巫允献是否扫雪,她本可以缩在木屋里,守着那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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