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过去(第2/3页)

地翻篇,而是摆出一副要“解释”的认真模样时,那股灭顶的痛苦和恐慌反而更尖锐地攫住了他。

    他宁愿她继续骗他,他要她继续骗他。

    “你不是最知道怎么拿捏我,让我听你的话了吗?”黑暗里,俞棐的手臂更用力地锁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的额头抵住自己的。他的质问一声声,又低又沉,却像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她的耳膜上,心上,“吻我,抱我,逗逗我……像过去五年里你每一次对我的那样,不好吗?!为什么就他妈的非要解释!你到底在犟什么!蒋明筝……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染上了一丝破碎的哽咽。那里面有无助,有愤怒,有被欺骗的耻辱,更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怕听到“解释”后连这虚假温情都无法维持的恐惧。

    蒋明筝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脸颊被他捧住,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浑身肌肉的紧绷,和他语气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过了好久,久到俞棐以为她会继续沉默,或者终于如他所“愿”,用一个吻来封缄一切。

    她却开了口,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我做不到了,俞棐。”

    一晚上,这是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每个字都很清晰,敲在俞棐心上,却让他箍着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精心编织的谎言被当事人亲手撕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耻又难堪。可让她继续扮演那个游刃有余、没心没肺的情人,用熟练的技巧和虚伪的笑容去“糊弄”他,去“骗”他,她也做不到了。

    直到此刻,直到被他用这样痛苦又激烈的姿态禁锢在怀里质问,蒋明筝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那么冷血。她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不在乎”俞棐。那些朝夕相处的点滴,那些被他笨拙又真诚地捧到面前的“好”,早已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她的生活,她的心里。

    她想解释。不仅仅是为了撇清和“那个名字”的关系,更是想让他知道全部的自己,那个并不完美、带着私心和算计开始的自己。然后,就像聂行远说的,等他知道了全部,再去做选择。

    她发现自己好贪心。贪心到想让他看到所有的自己,贪心的一点也不想放弃他。

    “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招聘会。”她再次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她感觉到抵着自己额头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其实,我最初没想选你的公司。途征,一个刚起步两年的小公司,不过是仰仗着俞家的背景,能闹出什么风浪?”她慢慢说着,回忆的阀门打开,那些刻意遗忘的初遇细节,重新变得鲜活,“但那天,你真的穿得好……‘骚包’。”她用了一个当时校内论坛上流传的词,“浅卡其色的西装,里面是件有点骚气的印花衬衫,扣子也没好好系。来校招的企业代表、经理、总裁也不少,但就你,活像个无法无天、来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当时学校的求职大群里,和一堆热招岗位信息一起被疯狂转发、讨论的,就有这位俞少爷的每日ootd。想到那几天的盛况,蒋明筝的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些许,紧绷的情绪也似乎随着回忆稍微松弛。可她能感觉到,抱着她的俞棐,身体却越来越僵,呼吸也越发粗重。

    “群里好多人说,你不像来招人的,像来选妃的。”她甚至轻轻扯了下嘴角,尽管知道黑暗中他看不见,“大家都说让俞少选上还当什么牛马,这辈子都稳了。”

    “我没想选你。我当时的意向,是远铧。”她坦白道,感觉到俞棐的呼吸骤然一窒,箍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勒得她生疼,“那天来的几个老总里,就徐绍源看着最沉稳正经,不像选妃的。”

    “我呸!”俞棐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嗤声,语气里的不屑和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徐绍源?他最是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听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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