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该死的男人!(第2/3页)

礼”的微妙平衡下,积攒到只差临门一脚的火候。气氛、情绪、甚至身体都在叫嚣着水到渠成,结果连嘉煜的“催命连环call”就在那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响了,一遍,两遍,三遍……硬生生把那股燎原的火给浇熄了。

    聂行远那么大个人,看得着,闻得到,就是吃不到嘴里,蒋明筝心里那点邪火,连着对连嘉煜的厌烦一起,烧得更旺了。

    何况,这阵子让她焦虑的,远不止一个连嘉煜。那晚“远郊”宴会之后,她和周戚宁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却摸得着的、名为“那件事”的毛玻璃。总共就通过两次电话。

    第一次是第二天上午,周戚宁主动打来的。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清醒,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感谢,感谢她昨晚的照顾,为他酒后的失态道歉,语气自然得……仿佛那场激烈的、越界的亲吻,真的只是她一个人荒唐的春梦。他甚至紧接着就和她聊起了于斐周日复诊的安排,无缝衔接回“可靠的医生朋友”身份。

    一切都按照蒋明筝潜意识里“最好”的剧本发展了——他忘了,她不提,粉饰太平,一切照旧。

    可现实是,这块“太平”之下,梗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堵在她心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甚至,她脑子里那个恶劣的小魔鬼,时不时就蹦出来,怂恿她:“喂,提一句试试?看看他什么反应?”当然,每次都被理智的天使勉强按了回去。她选择了揭过,假装无事发生。

    但自欺欺人容易,控制本能却难。蒋明筝发现自己对周戚宁的关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在攀升。她不爱发朋友圈,平时也懒得刷,可这几天,她反常到会特意点开周戚宁转发的、枯燥无比的市一院公众号文章,甚至带着某种幼稚的执着,在一篇表彰先进的冗长推送里,放大那些模糊的集体照,试图在角落或背景里,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算什么?迟来的“春心萌动”?还是单纯因为“偷吃”未遂、留下的执念?

    可这理由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她身边明明已经够“热闹”了——有个需要她看顾的于斐,有个同居一室、关系复杂的聂行远,还有个彻底撕掉伪装、整天变着法儿对她“开屏”、软磨硬泡想拐她回家的俞棐。自从那晚花园廊下一别,俞棐是彻底不装了,微信上骚话一套一套,见面时眼神更是露骨得毫不掩饰,天天变着花样“撒泼打滚”。但蒋明筝统统拒了。年底工作压力山一样压下来,家里那本经也念得她有些疲惫,再加上周戚宁这事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地撩着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她果断选择了“婉拒”,对所有人,某种程度上,也包括对她自己。

    禁欲?不,顶多算“半禁欲”。后果就是,身体和情绪都在默默积蓄压力,直到某个临界点。

    聂行远这人,在“做小”这方面颇有天赋。同居这些日子,田螺先生聂某,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的起居,连于斐那个犟种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两人关系好得有时让蒋明筝都侧目。他嘴上说得特别好听,心疼她年底工作忙、累,要她“禁欲”养身体,作息规律。蒋明筝就没听过“禁欲”是换个男人睡。

    别误会,大多数时候真是盖着空调被纯睡觉。当然,除了某些精力过于旺盛的早晨,会被某些蓄意“顶撞”醒,然后陷入一阵看得见、摸得着、偏偏吃不到的擦边球折磨。蒋明筝一边被撩得火起,一边又觉得,某种意义上,自己确实在“禁欲”——一种充满煎熬的、虚假的禁欲。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点燃引信的那颗火星,发生在前天。

    周四,晨会结束后,聂行远和俞棐就zoe2.0系列代言人的人选,在俞棐的办公室里爆发了一场“火拼”。虽然没在会议室当着全组人的面,但蒋明筝作为旁听者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个男人从最初的各执己见、据理力争,逐渐演变成夹杂着个人情绪、越吵越凶的争执,她心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一声断了。

    “你俩到底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别的在这夹带私货地吵?!”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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