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许宜然说:“那怎么了?”

    “……”陆余森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没怎么,就是挺神奇的,你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我过跨年夜吧。”

    许宜然放下被子。

    他总觉得陆余森最近怪怪的,说话奇怪,态度奇怪,一切的一切似乎是从陆余森的大哥离开那天开始。

    从那以后,陆余森似乎觉得自己“清白”了,解开了高三那年跟他的误会,所以是拿他当朋友了,态度殷勤不少。

    可有时候还是很难摸清他说这些话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宜然怎么都想不清楚。

    他思来想去,问陆余森:“你是不是想跟我吵架啊?”

    陆余森就想玩个暧昧,结果玩成这样,给自己气笑了,“你怎么老这样曲解我?”

    “那你说这些干嘛。”

    陆余森盯着他,突然不说话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似乎想逼出他什么反应,许宜然被盯得不自在,别开了视线。

    “睡吧。”

    他上床,修长的手指在被子上拍了拍,两床被子各占一半,陆余森站起来,“许宜然。”

    许宜然看他。

    过了半天,陆余森才又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嗯,你刚说过了。”

    “生日快乐。”陆余森充耳不闻。

    “你干嘛?”

    “生日快乐。”

    “……”

    许宜然把被子拉过头顶。

    半晌,他身侧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另一个人躺在了他的床上,存在感明显。

    一夜无声。

    次日,天空终于放晴。

    家里热闹一团,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不少亲近的亲戚过来凑了个热闹,聚在厨房揉面包饺子,许宜然反而是没法动手了,就跟陈遂安一起缩在房间里玩游戏。

    小时候他们经常在一块儿玩游戏,只是那时候的游戏不像现在这样五花八门。

    那时候陈遂安家里人忙,都是许宜然的父亲带他们去玩,想到过去的人和事,陈遂安又感到怅然,对他说:“时间好快,宜然。”

    许宜然轻声道:“是。”

    “到时候毕业了,咱们还在一块。”他又说。

    许宜然点头。

    陆余森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叫他:“带碰碰散步去去不去?”

    碰碰昨天坐了长途车,睡了一晚上无精打采的,今天也不闹着要出去玩了,趴在那来一个人汪一声。

    许宜然说:“要不你就变成碰碰自己出去散步去。”

    陆余森说:“我现在心情又不急。”

    陈遂安当他们开玩笑呢,来一句:“如果我变成狗了你还跟我玩吗?”

    “……”

    聂钧叫他们出去吃早餐。

    陆余森没留到中午,差不多十点的时候就准备走了,许宜然牵着碰碰出去送他,这人叫了家里司机来接,要不是时间不合适,陆余森还挺想邀请许宜然去他家的,他有生日礼物要送给他。

    “你心情好点。”许宜然劝,“别跟碰碰互换了,我不好找你的。”

    陆余森不假思索,“你要不气我,我心情一般都挺平静。”

    “……”

    这话有点找茬的意思。

    陆余森想撤回,可话已经出口了,许宜然面无表情看他,拽了拽碰碰脖颈上的牵引绳。

    “走了,碰碰。”

    陆余森:“……”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陆家庄园。

    家里果然只有保洁跟管家在,跟陆余森预想中的差不多,诺大的房子安静得清凌凌的,跟许宜然家的热闹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匆匆回房,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用木盒子装着的小玉牌。

    这玉牌是陆母还在世的时候花重金用的特殊材料托人造的,还找大师开了光,能保人平安康健,兄弟俩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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