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3页)

,任谁听了都把持不住。

    哪怕是要求鹤素湍这么做的越青屏,都被他叫得有些面上发热,于是俯下身,搬过他的脸与他唇齿相贴,以吻封缄。

    一个人求婚成功,两个人都十足欢喜。此刻折腾起来更是用上了十成十的精力,没了桎梏,只剩下放肆。好像平日里努力训练提升体能,都是为了对付此刻与自己交嵌的那个人,只求彻底征服占有彼此。

    鹤素湍不管日常表现多淡漠,行动时多刺头,但是到了某些时刻就是个温软的团子,任越青屏搓扁揉圆,随意拿捏。不过今日他却难得想要一点主动权,像是在交付自己的同时向越青屏索取一切。

    越青屏被他这反常搞得难以自持,心火带着点没有来的怒火一起烧上来,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也不再像往常一样着意收着力,怎么爽利怎么来。

    两人傍晚时来了酒店,就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这么一直鏖战到半夜,直到床铺都被滚得湿淋淋,这才算休战。

    越青屏也累了,抱着鹤素湍。他一向爱干净爱讲究,此刻却湿黏黏地同爱人贴在一起,也懒得去洗洗。

    他同鹤素湍咬耳朵:“团子,你今天真要命。”

    鹤素湍没动,躺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心口,声音慵懒倦怠却也带着几分餍足:“谁的责任?”

    越青屏上次还能清楚地说出六七分,这次想了半天,终于放弃了:“算了,分不清了。就这么着吧。”

    这么着是怎么着?

    鹤素湍实在没劲,懒得问了。他自顾自地爬起来,给自己挑了个简单的活:“我去浴室洗洗,你善后。”

    越青屏:“……”

    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他觉得鹤素湍颇有点“拔菊无情”的渣味儿。

    不过渣是不可能渣的,毕竟戒指也送了,婚也求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团团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将一生都定给自己了。

    于是越青屏坐起来,目光肆意地划过鹤素湍那红白青紫交错的腿,吹了个流氓哨:“身材不错啊,老婆。”

    鹤素湍被他叫得一顿,回头瞥他:“别瞎叫。”

    “我没瞎叫啊,你不就是我老婆么?”越青屏痞里痞气地靠在床头,肩上的抓痕简直是一览无余。他想了想,又故意拖长音调:“好吧,老公。”

    “……”

    鹤素湍这回没有回答,步伐匆匆但脚步有些别扭,径自进了浴室关门清理去了。

    越青屏看了眼床头的戒指,越看越满意。他又将那戒指带回手上,这才起床披上浴袍给前台打电话。

    他叫了客房服务来换新的床品,又要了两份宵夜,这才堂而皇之地闯进了浴室,去看自己的爱人——

    浴缸内,鹤素湍泡在温暖带着点精油淡香的热水中,已然睡着了。

    越青屏无奈地笑了。他放轻了动作,走到浴缸边,轻轻吻了吻鹤素湍的唇。

    只是“睡美人”并没有因为王子的吻而苏醒,他仍然睡得香且沉。

    越青屏舍不得打扰,于是又折返回卧室,收好了戒指,这才回到浴室内。

    他花了好一番时间与精力,才将两人都打理好。

    然而,越青屏将鹤素湍抱到换好全新被褥的床上安置了,自己却没有立刻一同就寝。

    虽然他也很累了,但是却仍然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外的会客厅。

    十月的冰岛虽然并没有极昼或者极夜现象,但是却已经进入了极光季。青蓝与翠绿的荧荧光带缭绕在夜空,仿佛要通过那瞬息的光影运动,描绘出自然乃至宇宙的永恒之美。

    只是自然不是永恒的,世界总有倾朽的时刻。宇宙也不是永恒,这亘古的存在也有衰老死去的一天。

    但是他们的爱,并不会倾朽与衰亡。哪怕他们自身死亡时,那也将是唯一可以带走的事物。

    这一夜,越青屏望着落地窗外那绚烂华美的夜空,打了许久的电话。

    直到他安排好了一切,这才回到卧室里,轻轻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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