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陈玉轩撅着腚过来开门,看到聂攀欲哭无泪:“我今天乐极生悲了,第一次看到雪,结果没想到下了雪的地面会那么滑。我从台阶上滑了下去,磕了好几级台阶,把我痛死了。”

    聂攀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自己的尾骨生痛:“喷药了吗?”

    “没有,我这里只有止痛药,我没吃,看能不能扛得住。”

    “我那儿有云南白药,拿来给你用一下。”

    聂攀把云南白药气雾剂拿了过来:“这是喷雾,你喷在受伤的地方。”

    陈玉轩非常不见外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阿攀你帮我喷一下。”

    聂攀犹豫了:“你可以自己喷。”

    “我看不见啊!”陈玉轩理直气壮。

    “行吧,我给你喷。裤子不用脱那么下。别动!”聂攀替他把裤头拉上去一点,尾椎处果然一大片青紫,磕得不轻,他把气雾剂喷在淤青部位。

    陈玉轩问:“需要揉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