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第2/3页)

面子都不给,怕是之后会有一些麻烦。”

    谢不为似笑非笑,睨着阿北:“谁教你这么说的?”

    阿北顿时泄了气:“是连意,好了,我好不容易才背会了这些利害,六郎你就不要揭我的底了。”

    连意跟着笑了起来:“我就说,就算这些话让给你与六郎说了,六郎也不会觉得是你想出来的。”

    阿北瞪向了连意,两人作势又要打闹起来,这时,慕清却突然开口:“六郎,徐氏的宴会要去吗?”

    阿北与连意瞬间安静下来,连手中的羽扇都忘了继续打,只眼巴巴地望着谢不为。

    谢不为环视他们一圈,又故作高深地沉吟了一会儿,将阿北与连意的期待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自然要去。”

    阿北与连意立即欢呼:“六郎终于愿意出门了!”

    欢呼才止,连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连连对阿北使眼色。

    阿北接收到后,怔了好一会儿,才一拍脑袋:“哦还有,六郎,连意让我问你......哦不,是我想问你,你这些天,这么辛苦地看这——么多文书,是为了什么呀?”

    阿北与连意问得诚恳,但谢不为不仅没有正面回答,还像是临时起了别的兴致,没头没尾地对阿北反问道:“那我问你,如果你的‘杀父仇人’突然接近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阿北根本没有心思多想,顿时愤愤不平起来:“那我一定立即杀了他,替父报仇!”

    谢不为点点头,再对连意:“那你呢?”

    相对于阿北的脱口而出,连意则稍稍思索了一下,再略显谨慎地回答道:“如果对方不是为了寻死,那么,就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我会先观察他的目的,之后,再寻机会杀了他。”

    谢不为颔首,却仍不置可否,再移目看向慕清:“那你是怎么想的?”

    慕清恭敬地答道:“奴没有想法。”却在短暂的停顿后,又突然继续道,“但奴可以斗胆猜测六郎的想法。”

    谢不为饶有兴趣:“哦?”

    慕清眉目低垂,愈显恭敬:“如果‘杀父仇人’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那这个目的一定是超越仇恨本身的,而且,被接近者也一定是达成这个目的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那么,与其直接杀了这个人,还不如借此机会,将这个人化作一柄无往不利的刀,用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谢不为拊掌而笑:“慕清啊慕清,看来是我从前小看了你。”

    面对谢不为的夸赞,慕清却并未再接话,而只俯身稍拜,再默默退至一边。

    在听完慕清的回答后,阿北还是不明白,眉头便皱得快要比山高,而连意则是有些似懂非懂,犹豫一瞬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六郎,你是要做桓策手里的刀吗?”

    谢不为笑了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阿北赶紧问道:“各取所需?那六郎你的需求是什么?桓策的需求又是什么?”

    谢不为竖起食指,送至唇前,略带神秘地“嘘”了一下。

    就在此一瞬,窗外黑影一闪,似有鸟雀扑棱飞过。

    谢不为这才指了指案上的一卷文书,清眸之中似有波光粼粼:

    “都在这里了。”

    第209章 门阀之弊

    “轰隆——”

    徐氏的侍从为谢不为拉开了门, 堂内的灯火泼到了谢不为的脚下。

    他迈步而入,灯火便如渐涨的潮水,一层一层涌了上来,慢慢地照亮了他的全身。

    原本觥筹交错的宴会霎时静了, 满座衣冠的目光都随着灯火聚集到他的脸上。

    不知是谁先发出的喟叹之声, 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谧的湖水, 瞬间激起了千层涟漪,堂内众人纷纷相顾低语,或赞姿容, 或赏风度, 或讨论来历, 或猜测身份......

    直到, 座上之人轻咳一声,众人这才收敛, 略有噤声, 但目光却不舍移开,依旧追随着谢不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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