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3/3页)
但, 若是他知晓南郊大雩过程会如此枯燥,而天气又如此炎热, 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谢翊的要求。
他额角又沁出了一滴汗, 令他不免疲乏叹息, 再稍踮脚望了望不远处祭坛上的舞乐, 起初的兴奋劲散尽后, 也只觉耳边嘤嘤嗡嗡,聒噪得难受。
可他又不能随意离位,便只能站在原地, 开始放空自我,而千万般的心绪,也在此时占据了他的灵台。
这首先, 便是有关此次大雩郊祭主持一事,以往四常祀中唯有冬至大祀是由皇帝亲自主持,而其他三祀则都由储君代为主持。
但主持此次大雩者,却是为豫王。
对外缘由是为太子身体有恙,不便主持,而豫王则是今上成年皇子中最年长者,故此次大雩便交由豫王主持。
本是合情合理,可谢不为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他看来,虽萧照临有伤是真,且伤得不轻,但以他对萧照临的了解,主持大雩之事并不会对他多有大影响,反而是将这主持之事交给豫王,对萧照临或是如今的局势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