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量谢醇,“你是轩轩的朋友?”

    老人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谢醇不是本地人,其实听不太懂。

    谢醇跟着老人走进茶田,午后阳光温暖,晒得人后背发烫。

    “这片茶田啊,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包下来了。”老人打开了话匣子,“那会儿这里还是荒坡,没人要,我跟我老伴儿种下第一批茶苗的时候,轩轩他爸才上小学。”

    他指着一排明显更粗壮些的老茶树:“这些就是最早那批,快四十年了,茶叶老了,出不了多少好芽,但我舍不得砍。像老朋友一样,陪了我大半辈子。”

    谢醇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老人的手指移动。

    他懂一些各地的特色茶,但他不懂种植,从老人平实的话语里,听出一种与土地、与时间深深连结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是他那些复杂的股权结构里永远无法计算和拥有的,也让他想起早点打拼的自己。

    “您很了不起。”谢醇由衷地说。

    老人摆摆手,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有啥了不起的,就是守着这点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