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就行。

    当时他记得自己刚好为了别的事焦头烂额,对周海光十几年的信任根本没让他起疑心,那叠厚厚的转让文件和授权书他压根就没看,随便翻了翻就签字了,连带着几份需要盖章的文件。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巨大的荒谬和恐惧感扼住他咽喉。

    什么代持,哪来的规避风险,分明都是提前下好的套,金蝉脱壳来的。

    是他自己亲手签的字,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后面调查组又问了什么,他好像全然记不得了,一切在狼狈和混乱中匆匆落幕。

    相关人员最后提醒他把今天涉及的所有问题,包括股权变更和资金流向,尽快准备书面说明,他们需要看到详尽且禁得起推敲的证据。

    律师和调查组的一起离开,只留陆正东一个人在原地,对着满桌狼藉的纸杯和冰冷的空气,一动没动。

    律师把车开出两公里外,停在家县城某家杂货店门口。

    他抽了半支烟,拐进后面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拨了个号码,把声音压得很低。

    对面不知回了什么,律师迅速应了,聊完从公文包侧袋取出个简易取卡针,熟练地顶出sim卡,掰断了塞进角落的水泥袋破口里。

    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

    另一头,羌兰的民宿院子里,贺归山蹲在院子里干木工活。

    陛下最爱的猫爬架被嘤嘤啃得支离破碎,外加陛下的体重压制,好几圈板从中间断开,用不了了。

    陆杳不在,主子这几天正发火谁哄都没用。

    沈长青抱着罐零食从屋里飘出来,靠在廊柱上,看着贺归山用砂纸打磨木料。

    “县里刚散,和我们料得差不多。”

    贺归山“嗯”了声,吹掉浮屑对着光照了照。

    “你猜陆老头多久会来找我?”沈长青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明天。”

    沈长青嘴角很轻地动了下:“你倒是心急。”

    “他不来,我们就给他送过去,后方补给撤退路线,要什么有什么。”

    “行那就明天。”沈长青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瞌睡递枕头。”

    主打一个服务到位,瓮中捉鳖。

    陛下从屋里出来,经过沈长青的时候对他龇牙,沈长青有仇必报,当场给龇回去了。

    贺归山想了想,又说:“过两天我去转移人,劳烦你搭把手。”

    “贺老板客气,放心,都给你安排好了,让陈镇帮你就是,丈母娘保准给你伺候得明明白白。”

    贺归山轻笑没接话,把木条翻个面继续磨。

    陛下蹲他旁边,对这个未成形的猫爬架再次表达不满。

    贺归山把它拎到一个小秋千上,这是他最近为了哄主子新弄的简易吊床,两根棍一个篮子,方便得很。

    它嗅了嗅,好像对这个新玩具还挺满意,于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团起来当监工。

    贺归山伸手,揉了揉它头顶。

    【作者有话说】

    周海光把钱转出去,股份和决策文件都链接到陆正东头上,整件事他打算美美隐身,陆正东一个人担责。

    我尽力了,大家将就看,很快干掉他们。

    第33章 钓鱼

    如他们所料,陆正东果然是没憋住,当晚就联系到沈长青。

    两人约在县城沈老板自家的会所里,顶楼大包间,设施一应俱全,陆正东没来之前,沈长青一样一样拿出来逗陈镇玩,陈镇没见过市面,眼珠子都不知道放哪,磕磕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陆正东的门铃及时响起,陈镇一副得救了的样子,迫不及待要去开门,被沈长青抬脚勾住,大长腿从脚踝往上摩挲。

    陆正东在门外按了五分钟门铃,一声比一声急促;陈镇在门内像个开水壶,快着了。

    沈长青笑得肚子疼,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

    陆正东进屋前被陈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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