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川北也闷着。

    这几天小孩情绪特别不对劲儿,时不时魂不守舍,缘由已一目了然。

    适才顾川北喊瞿先生的一瞬间,瞿成山心里好笑、生气,也无比自责和心疼。

    小孩儿是把自己放到了多卑微的位置,多难受,才脱口这么一句。

    陈雪来知道,瞿成山一用这种语气说话,那就是真没得商量,可他却依旧摇头,眉梢抽了抽,声音发颤,“我不相信一点机会没有,十年,我这十年虽然在国外,但一直都有你的消息。你和我分手后没找过别人,难道不是还爱我,还是因为…”

    “我不否认爱过。”瞿成山打断他,他依然那么波澜不惊,开口却又直戳人心,“但那已经是十年前。”

    十三年前,瞿成山自首影毕业,和钟培仁合作了第一部电影。钟导说有个刚入校首影、不适应大学生活的学弟,让瞿成山带他熟悉一下。

    陈雪来彼时十八岁,常常上完课直奔剧组找人。

    他们圈层相当,生活有不少重合,共同话题很多,两人又同是远超同龄人的天之骄子,再加上钟导等周围人的起哄,几乎很快陷入恋爱关系。

    他们谈了三年,和所有情侣一样,确实真心实意地爱过、美好过。

    谈到两年半年时,陈雪来出国交换。

    分开的头半年,他们感情还不错,亲密不减。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联系逐渐越来越少。瞿成山发出去的消息,陈雪来很久才回,或者根本不回。

    直到某一天,陈雪来在电话里提了分手。

    就一句话,没附带任何理由。

    陈雪来后来扪心自问过,如果非要理由,那就是不懂得珍惜。毕竟出国后世界更大了,也更自由了,他不想再困在一个人怀里。

    瞿成山当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他,好。

    也没问他要任何理由。

    青松摇摆,天上真飘了点小雪。两人聊了不长不短的时间,观点明确,面上始终心平气和。陈雪来围巾被风带起来,他问对方,也回答自己,交谈之间,心里一点点空下去。

    他听明白了,对方十年单身,仅仅因为事业繁忙、没遇见心动的人。

    拒绝他,是因为真的不爱了。

    自己这十年间的感情生活如何混乱、表明改掉的决心如何坚定,对方统统不在意。

    偶尔聊到某个地方,陈雪来还有心情笑一下,然后笑着笑着,眼泪便混着寒风和细碎的雪点掉了出来。

    瞿成山温和,态度却决绝。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像对方这样,不关心。

    陈雪来意识到,自己所谓计划的挽回,还没开始就在此刻彻底结束了。

    当年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如今再也没机会回头。

    “帮我和顾川北说声对不起吧。”少时,陈雪来拂掉眼角的液体,红着眼睛,潇洒地耸肩,“我听说你为他做了这么多……阴暗之下,确实动了点歪心思,说了些不该说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刺耳……或许你明白,人在感情里,真的没办法理智。”

    瞿成山沉吟半晌,看着他,“自己说。”

    “嗯。好。”陈雪来点头。

    谈话到这里,该结束了,在对方转身的前一刻,陈雪来忍不住喊了声人,“瞿成山!”

    瞿成山并没有回头,他声音很平,只说,“往前看吧。”

    往事和青春都久远,如今彻底消散在北京冬日萧瑟的风里。

    在瞿成山和陈雪来聊开的过程中,顾川北开会结束。

    他环顾一周,随口问徐导,“瞿老师呢?”

    “你说这还用问吗?哄陈雪来去了呗!”徐导满脸笃定。

    “……哄?”

    “拜托,成山本着契约精神和照顾大局,答应了让你的安保团队留下,那不就拂了陈雪来的面子?陈雪来不高兴,他不得哄啊。”徐导平常很爱做媒,分析地头头是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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