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你现在吃不了别的。”瞿成山当他觉得不好吃。

    “不是…挺好的。”顾川北嚼着嘴里的东西,眼眶微酸,偏头不让对方看见他的脸。这人总是这样,一个随手的举动就能让他想哭。

    瞿成山就那么眼见着顾川北嘴角扬起来又耷拉了下来。这一小会儿,对方表情一直光怪陆离地变。大概他在这儿,小孩还是无法自在。瞿成山喂完粥看着他把药片吞了,跟他讲雷国盛那边已经请了假,这几天有事儿找阿姨就行。

    接下来一天瞿成山没出现,对方本来就不闲。而顾川北躺得也没那么心安理得。

    他知道瞿成山就是看他在北京无依无靠,看他可怜,依当年那点交际,出于仁慈出手照顾。

    身上的伤都是淤青,骨折仅是几处轻微。第二天傍晚他稍一能活动,便磨蹭着下了楼。

    下楼就看见自己的背包了。

    其实顾川北也想到了是谁扔的,是那个起了一点小摩擦的嘴贱男。

    书包挂在置物架上,他走过去,打开,里面原封不动一条领带,和冠军奖牌。顾川北看着这两样东西微微愣神,这两样东西都因为对方才有价值,一个来自压抑的过去,一个试图劈开渺茫的将来。瞿成山那句有缘,他好像一直死守着想要证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