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撞。

    那人隐在人群,面色不明、不动声色地望向他。

    顾川北任咸苦的汗液流进嘴巴,就这一眼,他脑子突然反常的卡壳。

    短短几秒,回忆像走马灯,几个片段刷刷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自己当年,被瞿成山处理了脚腕的伤口后,就扭扭捏捏地、自以为不明显地粘着他。瞿成山竟不嫌烦,纵容他看自己拍戏,待在自己身边。剧组里人都调侃,怎么跟养了只宠物似的。

    顾川北嘴角浮现一抹轻柔的笑,仿佛想起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但当初瞿成山在木樵村只是短暂停留,离开是注定的,走的前两天,对方正式提出资助。

    顾川北彼时没同意,他无法接受这么大金额的好意,哪怕对瞿成山来说是笔再小不过的数目。

    那天对方和年少的他聊了挺多,男人捏着他的脖颈说,北京很好,有机会来看看,这笔资助不必有负担。

    顾川北依旧犹豫,嘴上说着我没理由接受这个钱。他正别扭地踩着山脚下掉落的枯枝,忽然听瞿成山沉声说,就当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