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边有动作了。”

    孙世子?

    孙绍?

    没等魏静檀细琢磨,只听祁泽又道,“皇上下旨,勒令大理寺尽快将定北侯的尸身交还治丧,孙绍借报丧之名,联络了昔日定北侯军中几个旧部。”

    魏静檀一愣,从平日的言语中,感觉沈确对他似乎并无太多防备,而那孙绍他也见过,一个混吃等死的京中纨绔而已。

    他心下狐疑,不由抬眼看向沈确,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解,“你怎么想到盯他了?”

    沈确嘴角牵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苦笑,反问道,“你不是写尽七情六欲,时常揣度人心,有些事情打眼一瞧,十分里也能明白个八九分嘛。连你也没能瞧真切?”

    魏静檀赧然,嫌恶道,“不过是句吹嘘之言,你也不用记这么久吧!”

    话音方落,但见沈确下颌紧绷,似乎在隐忍什么。

    魏静檀茫然,若那孙绍当真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废物,沈确何至于此?难道这些鸡毛算计里本也有他一份?

    偌大的京城果然卧虎藏龙。

    “继续说。”沈确朝祁泽道。

    “眼下定北侯灵堂已设,只等人上门祭拜了。”祁泽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属下发现,孙绍借着操办丧仪,暗中调换了侯府的守卫,安插的都是他从京畿大营带来的亲兵。”

    “定北侯无端被害,朝野上下都在盯着这件事。”沈确望着渐沉的暮色,“孙绍若真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此刻最该做的,是安安分分办完这场丧事,之后龟缩起来,而不是暗地里做这些小动作。”

    “孙绍此前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这般布置,旁人即便知道了,也只会认为他是胆子小。”魏静檀抱臂道,“明面上看是加强护卫,像在防着什么人,可反过来说,等什么人也说不定。”

    “又等又防?”祁泽灵光一现,“不会是凶手吧!”

    “看着不像。如果是为了揪出凶手,他联络那些旧部干嘛!”魏静檀看向沈确,“你说呢?”

    暮色渐浓,吞没了落日,只余几缕绛紫的霞光缠绕在云絮边缘。

    “定北侯已死,咱们这位装傻充愣的孙世子,自可顺理成章的承袭爵位,何至于做这些?”沈确缓缓坐下,“可见有些事他也并不无辜。”

    祁泽恍然,“所以孙绍联络旧部,不是要追查定北侯的死因,而是怕债主找上门!”

    “什么债主?”魏静檀闻言,茫然的左右看了看。

    沈确的目光看向魏静檀,才道,“落鹰峡的那场埋伏,是孙绍带人做的。”

    “什么?怎么会是他?”魏静檀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定北侯有什么非杀你不可的理由吗?”

    沈确抬起眼,看向天际,叹道,“我也很想知道。关于落鹰峡的疑问,已经在我心里盘旋很久了。 ”

    “那史思告诉你的?”魏静檀逼近一步,眉头紧锁,“一个铁勒人,他的话能信几分? ”

    沈确忽然笑了,“可不可信,亲自去问问孙绍,不就知道了。”

    听到他这么直接的想法,魏静檀一时觉得不妥,但转念想,一直耿耿于此的沈确没有第一时间杀到定北侯府,而是派人监视,想来已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此刻他好像能理解,为何凶手会毫无顾虑的对定北侯痛下杀手,他根本不指望能从孙长庚的嘴里问出什么,所以留下孙绍静观其变。

    那眼下孙绍岂不是很抢手?

    最后一丝天光没入地平线,夜色如墨般浸染开来。

    沈确沉吟片刻,忽然问道,“祁泽,孙绍联络的那些旧部中,可有什么特别之人?”

    祁泽略一思索,“有一人颇为蹊跷。原定北军参军裴钧,年前因伤病退了,如今在城东开了间书塾。孙绍昨日特意绕道去见他,二人闭门谈了一个时辰。”

    “裴钧?曾经定北侯那个最得力的谋士!他还活着呢?”沈确眸色微动,“可他又不上战场,哪来的伤啊?”

    “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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