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之光虽不厚道,但莰州水患案他被贬官最后殒命,确实有几分冤。”

    沈确眉峰微挑,指节在案上轻轻一叩,“此话怎讲?”

    “莰州年年加固河堤,却是年年建、年年塌。钱之光到任后主持民兵修建,有人一纸奏疏递上内阁,说工部贪墨以至于修筑河堤偷工减料。”

    沈确不解,“那他冤在何处?”

    连琤扇面一收,意味深长道,“他冤就冤在,他主持督建的那段河堤,这么多年从未坍塌。”

    沈确思量片刻,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这奏折来得蹊跷,早不提晚不提,分明是个局啊!”

    第40章 香烟烬,金步摇(13)

    “虽说是局,却非为钱之光而设。”连琤轻执茶壶,茶汤倾注如流泉泻玉,“我查过当年的记录,当年工部、户部并地方涉案官吏共二十七人,铁证如山者或锒铛入狱,或远戍边陲;存疑未决者亦难逃左迁之命。这般雷霆手段看似整肃朝纲,殊不知十有八九皆是先帝新政时倚重的肱骨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