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门扉老旧,中间位置有一道崭新的指甲印,这人很用力,隐约能见原木的颜色。

    魏静檀蹲在门边观察门闩下面的痕迹,低头注意到门槛外侧有一抹湿土曾粘在上面的深色印子。

    沈确站在一旁解释道,“这间屋子常年落锁,两名录事手里分别有一把钥匙,我们进来之前这里是间密室,窗边上的灰尘没有被动过。”

    “外面的铜锁自然是凶手锁上的,可门闩是插入式,总不能是死者自己插上的吧?”

    这一点沈确也不解,“插门、锁门,选一个就好,凶手何必费这个事?”

    魏静檀无语的干笑了一声,“凶手费解的行为何止这一处。”

    整个房间不大,南北两侧都放有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堆放了许多案牍,门前中央这块空地上大滩的血迹已经干涸,昏暗的天光之下泛着乌沉沉的黑色。

    他蹲下来查看血迹,难怪大理寺判定人已死,一个百斤的成年人身体里的血液最多不过七斤,看这个量,肯定是活不成了。

    房内除了这滩血,周遭真的是干干净净,别说挣扎打斗的痕迹,就连半个鞋印都没留下。

    沈确见房内光线太暗,顺手点了几盏烛灯照明。

    贴近北侧书架前的地板上,有几滴遗漏的血点子,边缘明显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他抬头看向书架上的案牍都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按照血迹飞溅的方向来看,这案牍上应该也被溅到才对。

    他绕至书架另一侧,果不其然,半个书架的案牍上血迹斑斑。

    原以为凶手是为了隐藏信息,但从血痕的轨迹来看,他只是调转摆放的方向而已,为何要多此一举?

    魏静檀见此震惊不已,难道凶手刻意为之,真的是冲他话本来的?可皇城之中怎么可能有人与他有过节?

    魏静檀既吃惊又疑惑的看向沈确,“我原本以为,凶手是被什么事情打断,所以才留下这滩血迹,现在看来,他时间充裕的很。”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找上你了吧,这里跟你画本里写的一模一样。”沈确抱手立在柱子旁。

    魏静檀婆娑着下巴,纳闷道,“对于杀人者来说,毁尸灭迹是要务。可这个凶手他藏了尸、挪了案牍、擦除了多余的痕迹,独留这一滩血。这行为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死过人一样。如果尸体没来得及运出鸿胪寺,眼下天气越来越热,被发现只不过是三两天的事,拖延时间于他有何益处?趁机逃跑?还是说,尸体可以被运走,他笃定我们查不到?”

    第5章 不见尸首,却见杀心(4)

    魏静檀喃喃自语,目光越过沈确,落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烛光照在上面有一处暗影。

    他拨开沈确,径直走了过去,用指肚拂过漆面上指甲大小的凹痕,“这个压痕很新啊!”

    沈确也凑了过来,摸着痕迹,“就这么一小块,看着更像磕痕。”

    “磕痕是瞬间造成的,压痕是长时间挤压捆绑造成的,所以凹陷变形相对磕痕的较为平整。”魏静檀拍了拍柱子,“看来不久前这里绑过重物。”

    随即他抬眼看向房梁,正下方便是那滩血迹,他敛了神情迟疑的问,“大人,你有没有见过屠户杀猪?”

    沈确顺着他的视线看,心中明白了大概。

    “放干血之后藏尸,确实容易些。感觉凶手杀人的思路很清晰,倒也不像临时起意。”

    门外的植被刚刚冒出绿芽,天边最后一抹残光如将熄的炭火,在灰蓝色的天际线发着微弱的光。

    魏静檀迈出门槛,外面是一方小小的庭院,沿着台阶而下,是一路蜿蜒的石子路。

    这几日没下雨,所以门上的湿土印多半来自于花圃。

    他蹲下来仔细查看,忽的目光一瞟,灌木的枝杈上有几根丝线在风中飘荡,他解下来放在白帕上,那颜色非蓝非绿,好像泛着隐隐青色。

    在皇城内青色官服是八品以下官员的服饰,看来那个录事是从这里被拖进房间。

    魏静檀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