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辛琪树又和法雨廷有什么关系?

    “那他和段施哪个强啊?”

    侍从哼哼笑了:“段施吧。贺头发都白成那样了,道心崩溃很久了吧。”

    “那段施和坊主呢?”

    “那说不好,没见他们打过。”

    “唉,我要是天赋再强一点,肯定就不会被分来尺坊了。喝酒喝酒。”

    “那贺率情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几杯酒下肚,小贩也淡定了,开始瞎八卦。

    “嘿嘿,”侍从下流地笑了笑,抱着酒瓶:“我听别人说啊,是因为……”

    他招招手示意小贩附耳过来。贺率情也凑近了些,隐隐约约听到了:

    “是女人的缘故!他道侣是他的同门师妹,给他生了个孩子,结果没好好对人家,孩子也死了。人家师父不乐意了,于是贺就……”

    道侣?!孩子?!

    这两个词一出来,贺率情就无暇听其他了。两个词巨石一般砸到贺率情头上,砸的他头昏眼花。

    他什么时候有了道侣?!还有……孩子?

    这边贺率情晕了,那边还在说话。

    “真的是这么简单?这年头私德有损的大能这么多,没见哪个因为这个被人不待见。会不会是打算捧新人?”

    “呵呵呵呵……这谁知道…”

    夕阳西下,天地间的光愈来愈黯淡,银月悠悠转了出来。贺率情魂不守舍,拎着酒往回走,道路两侧屋檐下挂着灯笼,红彤彤的烛火在这寂寞的夜亮着。

    光下他有两个影子,一个在他身前拉的很长,一个在他身旁,和他一起走。贺率情仰头喝了一口酒,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深邃夜空上星光点点,他停住脚步。

    客栈门口有一人抱臂侧站,烛光隐隐照出他的侧颜。

    “你来这里干什么?”叶猗道。

    “这句话因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贺率情提不起劲儿,懒懒应了一句,“短短五年来了近三百次,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和尺坊什么关系?”

    “交谈的事一直都是师父负责的吧。”

    贺率情此刻觉得似梦似幻,仿佛飘在云端,酒精让他脚下软的站不住,醉醺醺地问:“他们都说我拘禁了一人,那个人是谁?”

    “你的道侣。”叶猗告诉他。

    另一边,小贩与侍从吃了个半饱,在抢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

    两个人脸都红成了猴屁股,侍从轻佻地指了指小贩,大舌头道:“好哇你,我把鸡腿鸡翅都让给你了,你还和我抢这点酒,还讲不讲谦让了!”

    小贩死死抱着酒壶不放,“我吃了什么我还不清楚吗?我哪里吃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夜色下,两人都没看到在他们身后几尺处坐着一人。身边有几根骨头。

    贺率情浑浑噩噩回到住处,进门便衣衫不整地瘫倒在榻上。

    抬起一只手捂住脸,嗓子火烧一般疼,叶猗冷漠表情说出话后他脑子里杂绪纷飞,他想说什么,但没有一句话能从口中吐出。

    他不知道是该恨师父抹掉自己的记忆,还是该……怨自己,很茫然的呆坐在屋内空度一夜时光。

    自己曾经有道侣?是谁?

    他们有一个孩子?

    这些问题就像天书一样,贺率情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答案。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关于这些事情的一丝一毫。为什么要让他忘记!

    忘记了前程往事的自己还是自己吗……

    贺率情忽然心里一阵恶寒,他与这个人发生了什么?他们做过什么?他们既然有了孩子,那……贺率情不再往下想,辛琪树那种洁美素净的脸庞浮在脑海中,沉默地审视着他,他忽全身都大幅颤抖起来。

    何必这么对他!他清楚他自己的心意,他白日才刚刚对一人一见钟情,急的不知如何才能捕获芳心。晚上他就得知自己早就不是清白之身,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背上了一条,不,两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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