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3页)

脑袋往外看的小娃娃,走出门道:“有那个银钱,不如在县里租个铺子做生意。”

    程金容瞪他,“你当做生意那么好做的?”

    他们普通人家,又没个什么祖传的方子跟手艺。

    “你那手艺还是老娘拿银子给你学的。”

    洪松摸摸鼻子,他就随口一说。

    程家。

    回了家中,杏叶揪着汉子去了卧房。

    程仲瞧着杏叶拿了新做的棉衣来,他道:“我洗了澡再穿。”

    “就试一试。”杏叶勾着汉子腰带解开,程仲配合着脱下外面的旧棉衣,带着一身热乎气儿弯腰将哥儿搂住。

    杏叶下巴抵着他肩,头微微仰着,腰被他禁锢紧了身子微弓。

    他拍了拍汉子后背,“快点试一试,不合适的地方我还能改改。”

    “夫郎做的,怎么会不合适。”程仲直起身,抓着棉衣披在身上。

    新做的棉衣厚实又松软,面料洗过,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颜色是正青色,针脚细密,裹在身上像盖了一床新棉衣。

    程仲火气重,穿着甚至有点热。

    他抬了抬脖子,由着自家夫郎整理衣裳。待杏叶转着他看完一圈,点了点头,程仲才笑着又将人搂住。

    “谢谢夫郎。”他贴着杏叶脸,亲了一下。

    杏叶双手随意搭在他肩膀,顺着肩线抚了抚。汉子肩膀宽正,正正合适撑起这衣裳。一身普普通通的棉衣,倒叫他穿得板正俊气。

    杏叶:“穿着可合身?”

    “不能更合身了。”他抱着个人颠了下,往床侧走。杏叶趴在他肩头,目光微倦。

    “明年还是没地种,开春要抓小猪,是不是先去村里收点玉米好些?”

    程仲抚了抚哥儿桃子似的脸,将他外衫脱下,送进被窝。

    他端了个矮凳坐在床边,手搭在被子上,“不一定,再等等看。”

    杏叶每日不落地午睡,今日晚了些,但沾了床裹在汉子的气息中片刻就睡熟了。

    程仲守了他一会儿,把屋里的炉子端出去。

    于家。

    文氏自从带着儿子去县里给于桃照料孩子,鲜少回来。才几个月,家中处处落灰,开门时满是霉味儿。

    她叫小儿帮着打扫屋子,忙了半晌天都黑了,才有空休息。

    小儿也才十岁出头,名唤于喜。

    他面容肖文氏,偏秀气。个子小,比村里同龄的孩子矮不少。

    他这会儿捧着他娘刚刚做的饼子啃着,看一眼沉默不语的妇人,犹豫着道:“娘,咱们真的要把家里的地卖了吗?”

    “要是不卖,你哥空着手进人家那门,后头是要遭笑话的。”文氏眉间的褶子极深,这些年来为着生计操劳,人看着矮小又苍老。

    “可卖了咱们怎么办?”

    于喜知道于桃不喜欢自个儿,也不喜欢他娘,在家时他处处避让,看着于桃日子好他其实心里也有几分高兴。

    但他那个性子,叫于喜总耐不下心跟他好生说话。

    以往两人对上,于桃不是翻白眼就是说小话,两人虽然是兄弟,但一点不亲近。

    不过这次去县里,于桃就变了,变得……像个大人了。

    文氏叹气,叹得仿佛背又佝偻了几分。

    “娘也不知道,娘好生想想。”

    于桃急着嫁人,他有手段,能迷得那铺子的少东家为他央着家里求娶。文氏也看了那人,是个心思简单的,跟他家心思深的哥儿一起没准能过好日子。

    但难就难在家境相差,那未来哥儿婿的爹娘不怎么看得上于桃。

    虽说最后那边也松口答应了,聘礼这些该有的东西都有,但他们这边却难在嫁妆上。

    于桃现在变了许多,经历了大恸,人几乎脱了一层皮,也成熟了。她回来时,哥儿还找她商量了。

    说是他县里那房子不动,叫她跟儿子带着小孙子养老,家里田地则卖了做她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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