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2/3页)

 进了屋,程仲关好门,瞧着自家夫郎走到床边脱去外衫。程仲眯着眼往床柱边倚着,懒懒抬着眼皮,一动不动瞧着。

    他总喜欢这样。

    眼前的人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杏叶忍着面红,将外衫放好,掀开被子要往里躺。

    腰身一紧,汉子不知何时脱了衣裳,跟着坐进被窝,将他拢在身前。调整了姿势,他圈严实了,才将脑袋埋在杏叶颈窝。

    “夫郎……”

    杏叶完全动不了。

    杏叶摸着他已经干了的头发,闭上眼,“不是困了,赶紧睡。”

    程仲将杏叶往怀里裹了裹,杏叶艰难呼吸了下,轻声道:“你轻点儿,喘不过气了。”

    床帐放下,视线昏暗。

    程仲松了些力道,嗅着自家夫郎身上的香气,慢慢沉睡。

    雨簌簌而下,打在草屋上,声音密密匝匝。

    杏叶手脚都被汉子捂暖和了,快要入睡时,又忽的睁开眼。后知后觉记起秋收时屋顶被汉子修整过,杏叶又放心地闭上,手心贴在汉子颈侧缓缓入眠。

    两人都睡了个踏实觉。

    早上雨还在下,洪桐过来,要了程家的驴车,将昨儿收的那些螃蟹黄鳝一起归拢打算拿到镇上去卖。

    他卖惯了这些,程仲就不跟着他一起。

    到时候赚的钱就四六分,这是他们提前商量过的。

    用过朝食,杏叶看着这秋雨有些愁。山里潮气本就重,再下个几天雨,那没晒成的柿干儿怕是得发霉。

    可不能白费功夫。

    杏叶想想,干脆在屋里生起炉子,就这么烘着。

    天气凉了,早不见屋檐下的燕子。喝出的气慢慢成了白雾,秋衫穿得愈发厚实。

    杏叶瞧着那远山青绿中夹杂的或红或黄的树木,盘算着家里的棉衣棉裤,棉花被子,心想该找个艳阳天晒一晒,准备过冬了。

    程仲早早地去给陶井水家杀了猪,带回来一副猪肝并二十文钱,这会儿在灶前坐着煮猪食。

    外面下雨,屋内就阴暗许多。

    火光映在身上,程仲看着燃烧的木柴,想着要是扔两根红薯进去正适合。

    见杏叶还站在外面,程仲道:“夫郎,进屋里来。”

    杏叶踏入屋中,才觉身上热气儿被冷风吹散了。他寻着火光靠近程仲,两手往汉子怀里一揣,舒服地眯了眯眼。

    “我本来还想摘些柿子来做柿饼的。”

    程仲将哥儿往怀里拢,叫他坐在腿上,胳膊圈着。

    他下巴搁在哥儿肩上,脸贴着脸。双手穿过他腰侧,拢着他手烤火,“这天气怕是不成了。”

    “是啊。”秋风寒,吹得人心里也跟着漏风似的,无端惆怅。

    杏叶背靠着汉子胸膛,舒舒服服窝着,身上暖和起来,那股愁绪也飘走了。

    他道:“相公,家里鸡蛋鸭蛋攒了许多,我想着包些皮蛋,再腌一点咸鸭蛋来吃。”

    程仲:“好,家里的事夫郎做主。”

    杏叶:“外面的事我不能做主?”

    “自然能,不过夫郎最好跟我商量商量。”

    杏叶被他哄得灿烂一笑,当即精神振奋,从汉子怀里起来,开始准备。

    杏叶把家里的鸡蛋跟鸭蛋都找出来,鸭蛋凑了五十个,鸡蛋少些,有二十多个。

    杏叶偏好吃咸鸭蛋。那腌好的咸鸭蛋煮熟,蛋黄沙沙的泛着油。就着米粥吃又咸又香,一点不腥。

    咸鸭蛋他打算多腌些。选了三十外表无伤无裂的鸭蛋,外壳洗净放一旁晾干。

    杏叶灶房转了转,问:“相公,家里还有空坛子吗?”

    程仲:“柴房堆着几个,我去拿。”

    没一会儿,程仲抱着个大肚坛子进来,个头约莫二十斤的冬瓜大小。

    家里坛坛罐罐不少,有以往洪家没拿走的,有他娘在时置办的。这些坛子放着寻常除了腌菜也没用,外面盖着盖子,里头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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